凉初透下意识一把拉住申泠崖,风起云涌,树木发出莎莎的声音。
申泠崖回头望着凉初透,过往一幕幕快速闪过。
“将军,对不起因为我给你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凉初透就算说一万个对不起也没办法抚平你心中的伤痕,可是我还是想跟将军说一声,对不起。”
申泠崖缓缓抬起另只手推掉凉初透紧握的手,“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与你妹妹之间的争斗已经结束了,之前种种你也忘掉吧,既然你已经做好重新开始的准备,那就别背负着过去。”
凉初透的心一寸一寸暖了起来,“将军可还怪我?如果那个时候我不冒充你眼里的白衣姑娘,也许你就能够找到真正的白衣姑娘了。”
申泠崖抬起头看了看阳光,斑斓落下。
“你已经很久没看过日出了吧,没感受过这个世间的美好了吧。初透,我从未怪过你,虽然你欺骗了我白衣姑娘的事实,可你也陪伴了我一段时光不是吗?李弦茵和皇上的情愫早就发生了,就算没有你也不会是我,我只怪我自己曾经那么对待她,没能好好保护她。”
凉初透缓缓抬起头,让阳光温暖的站在脸上,是啊已经很久了。
“将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吗?”
申泠崖看向凉初透,阳光柔软的打在她的身上,这般容颜仿佛回到那年浴火奋战的战场之上。
禁欲仙子来到自身旁,日后的悉心照料。
可是申泠崖很快就清醒过来,他明白的狠,就算凉初透之前没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纵然凉初透和禁欲仙子的模样一样,申泠崖心里除了禁欲仙子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孑然一身。凉初透虽然早已是千疮百孔心如死灰,但她心底永永远远住着那么一个人,为这个人关上了爱别人的门,就算不能相守,也甘愿孤单下去。
申泠崖打趣道,“哦?现在可以做成朋友了?想必当初嫁给我可是为了来杀我的吧。”
凉初透欲要解释的时候,申泠崖一个好字让她悬着的心落下。
“将军,凉初透无以为报。”凉初透那么心高气傲一个人,竟然要给申泠崖下跪,幸亏申泠崖出手快拦住她的举动。
“你我二人渊源颇深,无需多礼。”
所谓的冰释前嫌大概就是这般模样吧,凉初透突然变好后就感觉一切事情都跟着扭转。
李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睡到了天昏地暗,睁开眼睛的时候申沚崖坐在一旁看着书,这般岁月静好。
申沚崖看到李沉沉醒了放下书,扶着她坐起来,李沉沉满脸疑惑,“皇上怎么在这里?”
“朕一直都在,只是你睡得很沉。”
申沚崖转身端起桌子上的药,“太医院送来的药,幸好还没凉快喝了吧。”
李沉沉接过药,啪嗒落进一滴眼泪,申沚崖赶紧坐在她的身旁,亲自擦去她的泪画,“沉沉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
李沉沉看着微波粼粼的汤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滴眼泪从何而来,怎么会落进这药里。”
申沚崖更加断定这么久的猜想,错不了了,即便良人换了模样换了声音,他还是能够认得出来,找到对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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