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灵的寒芒慢慢暗了下来,“怎么办,怎么办……”
水灵已是满嘴鲜血,还一个劲的向外涌,李沉沉用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串串小雪花凝聚起来,一个跟着一个飞入水灵身体内。
“这雪莲可以治愈被魔气所伤的任何人,你放心吧水灵不会死,只是要好起来需要一段时间。”
被打散的啼鴂又汇聚起来,伸着长手露出可怕的指甲,冲着水灵这个方向就来了,仿佛要撕碎他们一般。
默灵将水灵平稳放下,“等我回来。”
默灵飞快钻进地上的魔剑体内,是水灵的血激发了默灵体内被压抑住的寒芒,这一刻整个房间凝结成冰。
凉初透再次挣脱李沉沉的阵法,召唤出长相思,踩着黑气就要弹奏一曲,李沉沉扫过地上的雪花,借着默剑这一股寒芒,蓝色的丝绸变成锋利的长剑刺去,雪花飞舞着,点点滴滴落在长相思的琵琶弦上,发出灼伤的声音。
申沚崖拔出属于自己的那把长剑,步步走向申步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申步崖凄凄惨惨狂妄的笑了笑,看着啼鴂看着凉初透,这一次还是败了。
申步崖闭上了眼睛静等申沚崖落下剑的那一刻,奈何等了许久迟迟没有等到那致命的一剑。
申沚崖红着眼握着剑柄没有举起来,“弦弦说过,不想看到我们兄弟之间为了一个皇位争斗到不休不眠,更不想看到我亲自杀掉你,她说过你们前世有缘,恳求留下你一命当做还了前世孽缘。”
申步崖低下头看着自己废掉的手,“前世她说过不愿与我入那后宫,我便用帝王之命来换与她相守的时光,终于等到相遇,她落在了我的王府成了我的王妃,破碎不知从何而起,也许是最初松开的手,我拉住了叶铜雀就注定要丢了她,这二者从来不可兼得。”申步崖抬起头看向申沚崖,他的眼睛啊不管是不是生气都那么耀眼,迫使申步崖不得不低下头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是为了和我争抢,为了利用她再次靠近我的理由罢了,如今看来啊,终究是我错了你的爱一点也不少,可惜了,阿茵已经死了,哈哈……”
申步崖乱糟糟的头发和一身破碎的龙袍,让他看起来憔悴很多,申沚崖慢慢举起长剑,“朕说过不杀你,是为了弦弦,但你这一身武功不得不废。”
申步崖没有说话,他就知道这么精明的一个申沚崖怎么会好心放过自己。
难不成还要再一次养虎为患?
寒芒将啼鴂撕碎,啼鴂发出痛苦的叫声,震耳欲聋。
申步崖被挑断手脚筋趴在地上,看着啼鴂在痛苦里挣扎着,啼鴂朝着申步崖伸出手,黑气散去后提啼鴂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拖着最后一口努力的爬向申步崖。
“主人……都是啼鴂没用……啼鴂拦不住他们……主人……你会不会厌弃啼鴂,主人你会不会再也不想见到啼鴂……”
啼鴂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了,就在马上就可以触碰到申步崖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消失了,速度快到还没听到申步崖的回答。
啼鴂,小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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