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沉眼里闪过蓝色的光芒,“师父放心,沉沉记住了。”
几番简单的交代过后,李沉沉退了出去。
沉沉啊,你可知魔医为你取这名字的含义,沉住思念沉住相思,沉得住这一切,一切就真的会忘记,她毕竟是禁欲仙子,记忆这种东西只要拼命挖掘,就会想起来的。
沉的住悲伤,沉的住分别的日子,终有一天还会重逢的。
李沉沉站在白茫茫天地间,伸出手抚摸着心口,这里怎么会空空荡荡的,好像有谁住在这里,模糊的脑海里混沌一片。
凉初透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皇宫,正好撞上大发雷霆的申步崖,果然不出李弦茵所料,申步崖继续派人去追,到了那合欢阵的时候,就连啼鴂都进不去,经过蹲点才发觉李弦茵一行人早就不见了,而另一方寻找夏公公的人,也毫无音信,茫茫人海寻找一人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困难。
申步崖看到凉初透回来了,指着凉初透,“这些时日你上哪去了,现在还不晚,快给朕看看李弦茵现在在哪?”
听到李弦茵的名字,凉初透突然记起来,雷神说过她……凉初透不相信,黑气萦绕召唤出,长相思。
一曲弹奏作罢,根本就感应不到思上邪的存在,难道真如同雷神说的那般?
凉初透脚下杂乱摇晃着身子,幸好被啼鴂扶住,“她死了,她真的死了。”
凉初透喃喃自语,大仇得报了不是应该开心吗,为什么会觉得更加难过。
申步崖不明白凉初透说些什么,直接推开啼鴂,抓着凉初透的衣服质问道,“谁死了?你在说什么?”
凉初透甩开申步崖的手,“李弦茵死了,她为了救申沚崖用自己换了我的魔气。”
“你说什么?”申步崖后退一大步,听到这个消息当头一棒,“阿茵是仙子,她怎么会轻易说死就死。”
凉初透转身苍凉着摇晃出去,“李弦茵死了,法的大仇已报,我做到了。”
申步崖回头看向龙椅,这最后筹码没有了。
“主人,听凉初透这么说完,申沚崖已经苏醒了。”啼鴂好心提醒着申步崖,目前不是伤心的时候。
“王爷。”李绯辞的容颜李弦茵的生命,就这样一幕幕在申步崖脑海里翻滚着。初次相遇即是缘,后面这一切的牵扯都不想伤害的她,还是未能幸免。
还记得两次握剑这手上的伤疤还在,那些并肩同行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啼鴂见申步崖一动不动,向前一步,“主人,申沚崖很快就会回来东山再起。”
申步崖回头朝着啼鴂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要不是你那日强行带朕走,我们明明有机会杀了申沚崖带走阿茵的,阿茵如今就会好好的在朕的后宫之中,哪怕她会恨我一辈子,只要她还活着就好。”
啼鴂立马跪下,“主人,那日李弦茵灵力充沛,我是担心您的安危不得不带你走,她好歹是禁欲仙子,我根本就不是禁欲仙子的对手。”
申步崖回过身,抬起啼鴂的下巴,凑近啼鴂,鼻息散开在啼鴂的脸上,“你怎么如此害怕禁欲仙子?那日我们还有卫云碧,不行就用她挡刀啊,为什么要跑。”
“主人,我是凉初透强行注入默剑的邪灵,我曾被禁欲仙子封印,所以才会如此害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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