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初透伸出纤纤玉手从腹部划到胸前,一团团黑气形成琵琶握在手中。
申步崖也只能够借着月光,模糊不清的看着凉初透,“这是?”
凉初透摸着琵琶,“这是一对雌雄琵琶,是当年神女赏赐我和李弦茵的,据说这琵琶里面分别住了两个灵魂,一男一女,此生钟爱打造上好的琵琶,他们结为夫妻,死后魂魄就与这一对琵琶融为一体,我手里这个是雄琵琶,名唤长相绝。李弦茵手里有一个雌琵琶,名唤思上邪。”
申步崖单手环绕在胸前,另一只手玩弄着扳指,“也就是说这对雌雄琵琶相互间是有感应的?”
凉初透闭上眼睛,撩拨琵琶弦发出凝重的声音,曲子哀怨低沉,就好像在诉说什么。
“皇上说得极对,雌雄琵琶本是一对,他们之间是有相互感应的作用。”
凉初透低下头继续弹奏着琵琶,申步崖却陷入了沉思,这一路听来神女好像早就看到她们姐妹二人会有不同的走向,所有的赠与她们的东西都是相生相克,互相联系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凉初透和李弦茵,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羁绊。
整个皇宫中都充斥着琵琶的曲调,申步崖听着听着只觉得内心万般难受,在茫茫黑夜之中,仿佛看到了叶铜雀,她正踏着莲花一步步而来,好像又是永远也走不到这里,申步崖伸出手,手就从叶铜雀的身体里穿过去。
“叶儿?”申步崖僵硬的手不敢动,他怕将手放下就看不到叶铜雀了。
“叶儿,是你吗?你回来看朕了是不是?”
叶铜雀只是微笑着现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声音没有回答。
一片片金色花瓣从天而降,叶铜雀消失不见,申步崖眼前出现的场景却是,李弦茵的音容笑貌,不对这个李弦茵眼睛里全是干净清澈,这是前世的画面,是那日的分别。
凉初透加快弹奏,黑气越来越多的将她围绕,一旁的申步崖在空中胡乱的抓,“阿茵,阿茵……”
突然凉初透停手猛然睁开眼睛,扯出一抹笑容,“找到了。”
一曲罢,申步崖喘息粗气满脸泪痕瘫坐在地上,凉初透赶紧跑到申步崖身旁,“皇上?”
申步崖摸索着握住凉初透的衣袖,“为什么,朕听了你的曲子看到了一些画面,为什么朕会如此伤心难过。”
“哦,刚才忘了告诉皇上,长相绝的功效是令人陷入悲伤,看到最痛心的画面。”凉初透在心底暗自偷笑。
申步崖猛然一推,将凉初透推出一段距离,“凉初透,你少在这里暗算朕,你这点心思朕看的出来。”
凉初透果然低估了申步崖的心机,小看了他的城府,在弹奏之前凉初透闭上眼睛,故意没告诉申步崖,想借此机会惩罚一下他,不料这一切被申步崖看穿了。
“皇上你能成功的拥有今天的一切,和我凉初透有很大的关系,我不是你的臣子,所以不要用你高高在上君王的语气,吩咐我。”
申步崖本想借此机会掌控住凉初透,如今看来这个方法根本不可行。
“说吧,阿茵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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