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步崖摇头他记得阿茵明明说过的,不爱与众人共侍一夫。
“因为你自始至终都用爱的名义来做伤害她的事情。”凉初透自顾自的解释道,她本想问问申步崖什么是爱,没想到申步崖对这个词也是懵懵懂懂。
“那,申沚崖呢?他不是给不了李弦茵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这就是李弦茵的决定吗?”申步崖不甘心的问道。
凉初透转身开门,侧头回应申步崖这样痴傻的问题。
“因为这就是你我不能明白的东西,而他们正好有的东西,叫。”
凉初透一步踏出仰望天空,爱究竟是什么,她好像弄清楚这个谜团。
护法的模样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凉初透脑海中,过去的倒影一幕幕,点在心尖上。
“凉凉,你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凉初透慌乱的步伐追寻在空白的世界中,“护法,是你吗?”
“凉凉,你怎么了?你怎么变了模样?”
“护法,你在哪里我该如何去找你?”
“忘了我吧,你要好好活下去。”护法的身影越来越淡,凉初透拼命的追寻着奔跑着,始终都追不上护法后退的步伐,凉初透呼喊着,奔跑着在这空白的世界中,没有人能看到她被魔化的心已经成形。
纯白的世界褪去凉初透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目光空洞毫无神色,只觉得身体一轻,柔软的终身躺下。
啼鴂正好从外归来,“凉初透?”啼啼鴂赶紧扶起昏迷的凉初透,“你的魔心已经成形,如今你已经成真正的魔?这怎么可能?只有魔族纯正血统才会长出一颗魔心。”
啼鴂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将凉初透安顿起来。
李弦茵拖着一条绳子,后面拉着申沚崖,水灵跟在一侧,穿过长长的一条小路,前面有一户人家,还冒着青烟,眼看天色渐晚,是该落脚。
“水灵,咱们就去前面那一处落脚如何?”
“好,那姐姐我去扣门。”
水灵走在李弦茵面前,轻轻扣门,放门内传来一声狗叫,随后就传出一个妇人的声音,“谁啊?”
水灵毕恭毕敬道,“我们是途径此地的商人,想再次借住一夜不知可否?”
门被打开,门内站着一个手握汤勺,身影略胖短发的妇人。
那妇人审视着李弦茵和水灵,最后目光落在了申沚崖的身上,扯着尖哑的嗓子,“哪里来的叫花子,还谎称自己是什么商人?”
水灵掐着腰指着妇人道,“我们只是路上不小心遇到山匪,一时落魄了而已。”
“什么一时落魄了,叫花子就是叫花子,赶紧给我滚我可不是什么慈善人家,还要接济你们。”
那妇人用汤勺审视一圈,直番白眼。
水灵气不过挽起袖子就要与那妇人争论一二,此事一只大黄狗跑出来朝着水灵直吠。
水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妇人一脸得意朝着水灵唾弃一口,“看你们穿成这样,破破烂烂的还称商人?那后面还放着一个活死人不成?遇见你们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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