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鴂高傲扬起胸膛,心口中滚滚着一团黑气。
“主人为什么要拒绝,皇上早就起了杀你之心,和主人之间早就没有了兄弟情义,他还夺走了你的女人,李弦茵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你的,为什么要拱手让给他人,还不是因为主人没有权利与皇上抗衡?杀了皇上,你就是皇帝到时候李弦茵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申步崖只觉得浑身发冷,听不到雨声听不到风声,只有啼鴂的话空空荡荡的在脑海里回应,他在与自己的心做斗争,以前他确实是有谋反之心,论才华论智慧,他一点也不输给申沚崖,当年父皇传位,他就一直不服煽动朝中大臣反了几次,虽然都只是小风小浪但还是全都以失败告终,若不是申泠崖几次三番的拦着申沚崖早就杀了申步崖,后来削了他所有的权利,硬生生逼着他娶了李绯辞,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申步崖就忍了下来。
啼鴂挡在申步崖面前,“主人,你不敢吗?”
申步崖拼命摇着头,“不,我不能这么做,虽然皇上有杀我之心,可是这几次他都救我与水火之中。”
啼鴂慢悠悠的伸出手将手指抵在申步崖的下巴上,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不,主人你敢并且你也愿意杀了皇上,你可以可以的。”
申步崖的意思完全混乱,啼鴂的话涌入脑海,成了重点。
啼鴂看到申步崖眉心处凝聚着一团黑气后,模糊了容颜回到申步崖的体内。
雨势渐停,申步崖身子失去重量靠在一旁的门框上,失去意思渐渐沉睡,
一夜的雨赶在天亮之前停了下来,李弦茵被申沚崖折腾半宿现在正趴在他的胸膛上沉沉睡去,申沚崖醒过来的时候,没敢动弹,怕一个不小心惊扰了她。
“你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李弦茵抬起小脑袋,睡眼惺忪的看着申沚崖。
申沚崖的大手抚摸着李弦茵光滑的背部,李弦茵害羞的将脸埋进申沚崖的臂膀中,“皇上,您是不是该去上早朝了。”含糊着躲避申沚崖炙热的目光。
“不急,还要好好宠幸一下朕的小美人。”
一阵嬉闹声从房门内传出来,夏公公站在门外,纵然听到什么声音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规规矩矩。
申沚崖贪婪的吮吸着李弦茵粉嫩的小舌头,大手随意在她的身上游走踏遍芳香。
一场云雨就此展开,贪恋着时间贪恋着味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申沚崖终于折腾累了,李弦茵如一块肉泥一样瘫在床榻之上,身上裹着红纱帐,一动不动。
“皇上,时辰不早了,该上早朝了。”夏公公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申沚崖松开怀抱,在李弦茵额头上轻轻啄了一口,“弦弦,你多睡一会朕走了。”
李弦茵将头埋进被窝之中,申沚崖笑着起身穿鞋,直到听到关门声,李弦茵才将头从被窝中探出来,大口大口着呼吸,申沚崖如果再不走自己差点就窒息死了。
现在一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睡意很快席卷而来。
申沚崖下了早朝并没有来得及去看李弦茵,半路上就遇见了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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