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步崖的马车就与他们这么分散,申沚崖心里挂念着李弦茵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以杀人来泄愤。
申步崖这辆马车上,他自己昏迷不醒,卫云碧又不会武动,全靠李弦茵一人撑着。就在厮打过程中,某一瞬间李弦茵的心脏突然如针扎一般疼痛,这么小小的一个疼痛感让整个过程漏了半拍。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失误让李弦茵身中两斧,吃力的错开人群后,驾车之人一路将马车驾到悬崖之边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继续下落,驾车之人扬鞭策马一个飞快纵身从马车上脱离,马车顺势坠入悬崖。
李弦茵趴在地上顾不得身上流血的伤口,从袖口中飞出两道白色丝带,直入悬崖缠住马车。
卫云碧在车内死死把住车框边缘,剧烈的撞击之下使昏迷中的申步崖差点从马车中飞出去。
李弦茵之前给申步崖过度灵力,实在消耗太多根本无法将马车从悬崖下面扯上来,伤口在流血身体在消耗,让她随着马车的力量一同坠入悬崖。
雾气蒙蒙的悬崖深不见底,那群人围在悬崖边缘仔细观摩半天才肯离去。
马车下落的速度飞快,李弦茵来做什么都来不及无奈之下只好变出一点云层,做最后一下安全措施。
马儿在半空中胡乱蹬腿,不知最后落到哪里去了,申步崖身下一点白云散去,安稳落地,李弦茵由于受伤加上过度使用灵力而陷入昏迷,只有卫云碧一人安然无恙。
卫云碧从地上爬起来,跑到申步崖旁边看了看,确认他毫发未伤后又跑到李弦茵身旁,推了推李弦茵,确认她真的昏迷后,她微微一笑轻言道,“李弦茵,你真的以为我会不在乎你用我的身体来和我的沚崖哥哥在一起吗?别傻了,你想什么呢,本来想借你之手除掉月依依和青梅,没想到半路出了这种事情,也好,你没有机会与后宫争斗了。”
说完,卫云碧从怀中掏出匕首在眼前晃来晃去,回头看着申步崖,“王爷,对不起无论是之前的李绯辞还是重新的卫云碧,你不都该夹在我和沚崖哥哥之间,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你沚崖哥哥也不会让我嫁给你,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情,我所有的不幸和那个无辜的孩子,都是你造成的。今天我就杀了你,替沚崖哥哥除去你这隐患,不过你也不会孤单,你喜欢李弦茵对吗?那么我的身体就当给你们做的嫁妆,我马上就让你们双宿双飞。”
卫云碧一点点的拔出匕首,锋利的刀尖在阳光下闪烁出光芒。卫云碧对准了李弦茵的心窝,高高举起匕首之时,一条白色丝带将她的手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卫云碧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躺着的李弦茵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目瞪口呆。
“你不是已经……”卫云碧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字。
李弦茵坐起来与卫云碧对视,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卫云碧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说道,“如果我连防你之心都没有,那才是真傻。”
“防我?”卫云碧一惊。
李弦茵拿下卫云碧手中的匕首,自己摆弄了一会,“云碧,你做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过早的烧了梓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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