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沚崖一身红装拉着月妃的手一同走向寝殿。长长的红袍拖了一地,借着月光轻轻洒洒。
水灵回来的时候,正好被在门外的卫云碧拦住,借口凉初透正在努力医治李弦茵,希望不要进去打扰。
李弦茵手腕上的红豆手链,发出阵阵清香,凉初透在申泠崖扶持之下同时来到李弦茵床边,他们能做的只有守护,和黎明来之前最后一缕等待。
“一生一世一双人。”
“双生子,连心花,共生死。”
“就算魂飞魄散也无怨无悔。”
红彤彤的寝宫内,红灯高挂,红烛萦绕,窗前两人身影交错,缠绵而漫长。
天快亮的时候申沚崖起身穿好衣裳离开月妃身边。收复草原之事目前看来已经是尘埃落定,现在只差稳定人心,削弱草原势力,他的心是狠的,他的心里容不下除李弦茵第二个女人,所以他将要除去一切阻碍。
申沚崖一夜未合眼,心一直悬在李弦茵身上,这刚离开就立刻喧人,询问李弦茵遇刺客一事和召集太医查问李弦茵的伤势。
他始终记得,李弦茵说过伤口不能愈合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公公将从李弦茵身上取下的长剑拿下的时候,申沚崖脸色大变,这把剑是他亲手送给别思的。
桃花尽,转身寂寞的喧哗。那一年别思与申沚崖初次相见,申沚崖一把桃花扇冷眉相对,与别思对视。
“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的眼睛真好看。”别思扭着头羞涩的说道。
申沚崖微微一笑,深海成一道暖流缓缓流淌到别思的心里。
“你可愿意为我做事?”
“你要我做什么?”别思赶紧回应。
“做我的杀手,为我做事可好。”申沚崖打开桃花扇,悠然喝着茶。
从那之后,别思成了申沚崖藏在暗处的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申步崖的头顶。别思不会武动,申沚崖手把手教她,日久生情让别思更加死心塌地做他的杀手。终有一日,申沚崖松了别思一把世间最锋利的剑,申沚崖曾说这把剑极其锋利,一旦盯上的猎物无从逃脱。
别思是申沚崖给的名字,为了隐藏身份。
直到李弦茵出现的,那一瞬间,别思才知道原来他从来都不是她的专属,他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用过的精力花费的时间,都不过为了让别思心甘情愿做这些事情。
爱上一个人,就会拼命爱,用力爱,矢志不渝。后来她知道她错了,倘若不被光芒万丈迷惑,别思怎么会在最后见到爱情的模样。
申沚崖趁着微茫的亮光来到茶苑,没让任何人通报,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则是申步崖抱着李弦茵的身体,哼着曲调。
申沚崖双目里顿时惊涛骇浪,二话不说将李弦茵从申步崖怀中躲回来,直到手上和身上染着鲜血,才发现李弦茵心口一处流着血。惊恐的看向申步崖怀中,申步崖仿佛被抽魂一般,失魂落魄得凄凉笑着。
“你现在来了,刚才呢?李弦茵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申步崖踉踉跄跄指着申沚崖,浓浓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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