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被风吹的左右摇摆,魂魄归体在禁欲仙子清淡的性子下,这段记忆被深深掩埋,唯有那么一次禁欲仙子动情的时候,这缕魂魄突然苏醒,她忘了所有但总是记得她仿佛在等一个人,一个看不到的身影。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神秘之处,它从来不是平坦的,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将要经历的是它的洼地还是峭壁,但总会有人,像个傻瓜一样,甘心为爱跋涉。
李弦茵从这些碎片中爬出来,自言自语道,“申步崖,所以这是因果。”
腹部的疼痛袭遍全身,李弦茵吃力的捂住流血的伤口,糟了,这身体已经越来越排斥我的存在了,伤口开始腐烂,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被迫离开,没有法力的我是会死的。
神女和雷神的对话并没有终止,神女命雷神将叶铜雀的灵魂带来见申步崖最后一面,并且让叶铜雀告诉申步崖他和李弦茵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
王府中因为申步崖刚失去王妃,申沚崖就没有派人来传他,申步崖喝了那么多酒到现在还在沉睡中。
在梦里,申步崖明晃晃的看到叶铜雀正缓缓朝自己走来,申步崖有很多之前没来得及说的话,要说。
神女这样做只是想留下李弦茵,等到她彻底斩断所有情丝在回到自己身边做那把最锋利的刀。
梓葵找来卫云碧守着申步崖,自己说去厨房给王爷泡点解酒茶顺便准备点稀粥,等申步崖醒了一定会饿。
梓葵与卫云碧错身的时候,发现梓葵肩膀处有几道抓痕,“侧王妃。”卫云碧出口叫住梓葵,梓葵转身一脸疑惑,“嗯?还有什么事?”
卫云碧摇摇头,“侧王妃最近消瘦了很多,奴婢希望您能好好照顾自己。”
卫云碧虽然低着头但梓葵身上那几道抓痕明晃晃落在她的眼里。梓葵轻轻嗯一声,慢悠悠离开。
卫云碧的心纠结在一起,始终不能安心,她站在申步崖床榻边上,把整件事情前前后后仔细想了一遍,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想,如果说别思得目标最终是王爷,那么下一个处死的就是梓葵。
卫云碧丢下手中的手帕,赶紧朝着厨房奔跑去。
申沚崖虽说不情愿这场联姻,但为了收复草原,表现的面面俱到任何破绽都看不出来。
申泠崖自然也带着凉初透来看看这位草原公主,月妃。她的模样不是宫中女子一般小家碧玉,她是个活脱脱的草原公主,大气端庄惹人喜爱。
凉初透与月妃交谈几句之后突然心口有这绽开一样的疼痛。她的动作不大很轻,却落在申沚崖眼中,凉初透捂着心口被申泠崖掺扶到另一旁坐下。
双生子,连心花,共生死。凉初透捂着心口,心里暗自想到,“李弦茵,你要是敢这么走了,我就杀光申家三兄弟。”
另一处,李弦茵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想回到床上休息一下,外面的风声似乎有些不寻常,空气中凝聚着杀气。
在李弦一个转身的时候,别思破窗而入,一把长剑致命的像李弦茵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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