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碧收起布条,“看似这一切都是冲着叶铜雀去的,其实不然你想想,王妃死了,谁会最伤心,这些事情前前后后联系起来,最终的目标是申步崖。而申步崖是申沚崖的心头大患。”
李弦茵连退几步,“皇上不可能用这种手段。”卫云碧嘴角一抹笑意,她果然了解沚崖哥哥。
“这确实不会是沚崖哥哥做的,沚崖哥哥愿意为叶铜雀澄清身份的时候,就没想过杀她。之前我在王府的时候,就听过沚崖哥哥还有一人线人留在王府,我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她叫别思。”
李弦茵靠近卫云碧,“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也不曾过问。她如果是为了帮皇上做事,为什么要留下皇上的衣物?”
卫云碧脸色瞬间严肃下来,“我猜想她要背叛沚崖哥哥,故意挑起申步崖的恨意,然后沚崖哥哥发怒处死王爷。”
李弦茵思前想后总觉得这说不通,“不对,处死申步崖不正和了申沚崖的心意吗?这不对,其中我们猜错了什么。”
卫云碧环顾四周,“王府现在已经没有了主心骨,纵然我是曾是被迫入王府的,可申步崖也曾待我不薄。叶铜雀也曾待我如亲姐妹一般,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情管到底。”
李弦茵被卫云碧这么一说,“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可能会殃及到皇上?”
卫云碧端庄点头,“所以我在这里等你,把一切告诉你。我相信你不是害申步崖和叶铜雀的人,很多地方我们都说不通,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别思做的。王府里每天都有很多人,我曾怀疑过,秋然就是别思,可现在秋然死了证明别思另有其人。”
李弦茵突然萌生一个可怕的念头,“秋然会不会真的是别思,这一切都是皇上设下的计谋,最后……”
卫云碧伸出手拍了拍李弦茵的肩膀,“你刚才还说皇上和你在一起的。”李弦茵冷静下来,她自己最清楚不过,申沚崖虽然宠爱她,但他那份狠辣一直不曾收敛。
很多疑点是说不通的,王府上上下下也实在想不到到底谁会是别思。
梓葵就躲在云阁石柱一旁,李弦茵和卫云阁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梓葵本来是来给申步崖汇报最近王府情况的,可走到这里看见了李弦茵,刚想出来的时候,卫云碧就开口了。在不清楚卫云碧是敌是友的时候,梓葵不敢出来与李弦茵说说家常,诉说自己的想念之情。毕竟李弦茵并不是真正的李绯辞不是吗?
可是听了卫云碧一番话,令梓葵心生疑惑,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呢?
经过一番谈论后,李弦茵带着很多疑问回到皇宫,刚到自己的住处,就看到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忙的狠。
水灵忙着挑茶,一抬头看到李弦茵回来了,赶紧让宫女们先出去。
“姐姐回来了。”
“今儿怎么这么多人?”
水灵倒杯清凉的茶递给李弦茵,“姐姐刚回来,快喝口茶缓缓身子。”
“告诉我。”李弦茵接过茶,盯着水灵。水灵见状躲不过了,迟早都要知道的。
“那个草原公主她说想要以草原的方式入住后宫,也就是百姓们的成亲方式。”
李弦茵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皇上准了?”
秋然接过李弦茵递过来的茶杯,不敢抬头的嗯了一声,随后继续补充道,“草原公主本名叫月依依,皇上册封的时候保留她的姓,直接称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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