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茵一想自己不也是顶着李绯辞的模样吗?问申沚崖她好不好看,又有什么用处呢?
申沚崖见李弦茵不说话小心翼翼揽过她的肩膀,李弦茵沉默着被拦在怀中。
“弦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她是个草原公主,草原这么有诚意,朕也要做出一些表率不是吗,总要陪她转转皇宫,至于她的身份高贵所以朕给她封妃之位。”
李弦茵仍然不回应申沚崖的话,她很明白这些道理可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里的难过怎么就那么多,好像打翻了什么一样,堵的自己心口直疼。
申沚崖将下巴放在李弦茵的头上,“弦弦,你该告诉你朕,你的伤口怎么又渗血了吧。”
李弦茵长呼一口气,“没事,就是看见你们动作大了扯到伤口了。”
申沚崖呼吸凝重起来,“弦弦,朕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隐瞒。”
李弦茵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巨快,她就知道什么都不能骗过申沚崖。
还未等李弦茵回答,申沚崖继续补充道,“朕问过太医,太医有的说你恢复的很好,有的说看起来情况很好,但总觉得并不好,其实朕也觉得你的伤口这么反反复复,并不好。”
李弦茵想了想,反正申沚崖迟早都会知道,那就告诉他吧。李弦茵在申沚崖怀中蹭了蹭,轻描淡写的回应,“我和这身体突然出现了排斥,如果伤口不能从内部愈合我将会被迫离开这身体……”后面的话李弦茵止住不曾说出口,申沚崖将李弦茵扶在面前,眼里有慌张的波浪。
“离开这身体,你会怎样。”申沚崖紧紧盯着李弦茵的眼睛。
李弦茵深陷在这双眼中,情不自禁就说出不想说出的话,“我没有法力没办法掉着新的身体不腐烂,所以反复折腾后我会死。”
等到李弦茵意思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被申沚崖紧紧搂在怀中。
“弦弦,你要快点好起来,从今以后朕要用性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一点伤害。”
原本在两侧的手臂缓缓放在申沚崖身上,用力回应他的拥抱。
“如果这次不幸,你就把我忘了。”李弦茵在申沚崖耳边轻轻说道,句句诛心。
李弦茵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这次真的死了,能有申沚崖落泪也不枉来人世间走上这一趟了。
对任何一个女子而言,被另一个人如此珍视和怀念着,都该是有所触动的吧。
申沚崖与李弦茵相互对视,深情一片。
为他倾心,为他守身,为他甘筑一座心牢,只为风月浅唱。
申沚崖慢慢靠近李弦茵,李弦茵默默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一枚深吻。
一旦陷入爱情里,每个人都是小女子。
申沚崖不知道,他猜对了她的心,却猜错了彼此的结局。
正当深情之时,门外公公急促来报。
“皇上,申王府出事了,王妃中毒命不久矣,宫里太医几乎全都去了可终究还是无力回天了。”
申沚崖看了一眼李弦茵,李弦茵惊讶的捂住嘴。
申沚崖明白李弦茵的心,就算不是情深似海的姐妹,也曾住在同一屋檐下相互扶持。
“来人,备马去申王府。”
云阁上下透露着漫天悲伤的气息很快将整个王府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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