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茵摇头,“只是这身体被咬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愈合,我没事。”
锁昼惊讶一眼,“原来你们都知道她并非这身体的主人。”
李弦茵伸手挽起秀发之时被锁昼注意到手腕上的红豆手链。
“你这手链想必是那位公子送的吧,真好看。”锁昼看向申沚崖又转过头看向手链。
李弦茵拿起筷子准备夹菜,申沚崖不安看着李弦茵,李弦茵摇头,“放心吃吧,锁昼如果要害咱们刚才完全可以控制那些人。”
“既然这么相信我,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锁昼的心一寸一寸裂开,她踏遍万水千山只为寻他。
申沚崖的奏折里曾经提到过这场疫病的来源正是由一个男子引起,而这个男子就是锁昼的夫君。
那天下午锁昼的夫君要外出经商,说要给锁昼带回来最好看的红豆手链。可是一去再回来的人就变了,没有手链没有了那个夫君。
他们一家人原本都住在塞边,自从再次回来的夫君打破了一切安宁,疫病从此开始蔓延。锁昼没有能力阻止更不能亲手杀掉夫君,事情恶化程度越来越大,干旱也随之而来。
一天夜里,夫君癫狂发疯的跑了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李弦茵握了握手腕上的手链,“我猜他是去找寻最好的相思豆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练习用玉笛来控制这些人,想着他们之间是有感应的,也许会帮我找到夫君。”
李弦茵低头不想将这残忍的真相告诉锁昼,可是锁昼早晚都会知道。
“锁昼,就算找到了他,他也不能回到你身边了。”
锁昼拿出袖口中的手帕擦拭眼角,“我明白也想到了这个结果,无论结局怎样我都要找到夫君。”
李弦茵一把抓住锁昼的手,动作幅度有点大,吓了申步崖一跳。
“你是妖?”李弦茵盯着锁昼眼睛目光坚定的询问。
锁昼也毫不避讳点头,“我是一只麻雀,修炼千年只要躲过雷劫就可以升仙。”
李弦茵叹口气,申沚崖端正夹菜,申步崖张大了嘴做了一个哇的口型。
“那你看尽千山万水,为何只为他停留?”
“情一字,无怨无悔。”
“如今可有你夫君的下落?”申沚崖开口。
锁昼摇头,“我跟着这些人从塞边走到这里,始终都没有夫君的下落。”
“锁昼姑娘,实不相瞒我们这次也是来找你们的。”申沚崖面无表情盯着锁昼缓缓道来。
“是,我们确实是来找第一个得疫病的人,因为只有他的血才能结束这场瘟疫。”李弦茵接过申沚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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