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却没了回音,申沚崖太累了突然放松下来使他很快就睡着了。
李弦茵呼唤了几声他的名字,他还是没有回应,李弦茵也没在唤他。他的呼吸很均匀,睡觉的声音也很轻。李弦茵偷偷看向熟睡中的申沚崖,突然觉得这次就算废了腿也挺值得,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不知道还能不能向申沚崖表明心迹。当日情况李弦茵认定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借雨传给申沚崖最后一声眷恋。
也许被这幸福冲昏了头脑,让平日里格外警惕的李弦茵忽略这次意外太多的巧合。
就这样躺着,听着风声鸟叫声李弦茵也迷迷糊糊睡去。
既然申步崖醒了恢复的也挺快申泠崖决定护送他们回去,选秀一事也就因此事盖了过去,无人再敢提起。
申步崖回到王府派了大量人马出去到出事的地方找寻王妃,唯独没找到深渊下面的路,也就没到深渊之下寻找。
申步崖日日夜夜担忧王妃,他有一种预感这次会失去她。他虽然知道她并非凡人,但他不清楚那天下雨意味着什么。他觉得她会有办法自救才松开的手,但他不知道这一松手就要彻底松手。
梓葵每天都哭哭啼啼的看着申步崖来这里坐上一阵子。
叶铜雀也时时刻刻关注着李弦茵的下落,她是真担心也是真着急。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现在什么事情都要依靠着秋然。
秋然也是悉心照顾,叶铜雀什么也吃不下,趴在床边不断干呕。看着秋然心疼万分。
“侧王妃,要不秋然去给你煮点粥吧。”
叶铜雀摇了摇头,继续干呕起来,好不容易舒缓过来,“秋然,可有姐姐的消息?”
这不问还好,一问惹得秋然直蹦高。
“我说,侧王妃,那个王妃不在了那你不就顺理成章的坐上正室的位置了吗?你怎么总想着对她掏心掏肺?”
叶铜雀一脸懵逼的看着秋然,随后严厉呵斥道,“秋然,我说了多少遍你怎么总是偏不听?姐姐就是姐姐,我们共同伺候王爷有什么不好之处?一家人能够和和气气,不是很好吗?”
秋然翻了一个大白眼,拉住叶铜雀的手,“我的侧王妃啊,你现在这么说都是被王妃那个狐狸精所蛊惑,她假装对你好然后从你身边抢走王爷,侧王妃啊,你知不知道,王妃还在你就永远是侧室,你该不会一辈子不想翻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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