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泠崖手握着黑子迟迟未肯下落,“这样比较方便。”
申泠崖抬头,夕阳落半只剩下最后一点,他看着低着头专心下棋的申沚崖,心中隐隐出现一丝丝不详的预感。
“前些日子我想在王府里的探子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王妃受了很重的伤回来。”
“嗯,说了。”申沚崖看着棋盘,不免一笑大局已定。
“那天是我在山下发现了王妃,真不明白她一个人跑到那个山上干什么,满身伤痕狼狈不堪,手里还紧紧握着几颗破草,你是不知道她受了脚伤,如果那天我不发现她,恐怕她早就喂了野兽。真是越来越想不通,那几颗破草她看的比性命还珍贵,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王妃啊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申泠崖无心消遣李绯辞的话,全都流淌进申沚崖那片深海里。衣袖里的手握了握那个小瓶子,也就是这药是她亲自采回来差点丢了性命?申沚崖恍惚间落错一子,正巧被申泠崖转了空子,一白子定下,棋局已定申泠崖赢了。
“哈哈哈……皇上你这是功亏一篑啊。”
申沚崖还是带着笑意,点了点头站起身。
“朕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申泠崖站起身明显发觉申沚崖细微的不悦。
“恭送皇上。”
申沚崖没说话,悠悠离开。申泠崖望着他的背影,不就输了一盘棋吗?至于不开心了?
回到寝宫的申沚崖,身旁的公公赶紧忙着换衣服。
“他们到哪了?”
“因为有侧室王爷决定休息一夜在赶路。”
申沚崖换好睡袍,摆了摆手示意都下去吧。若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申沚崖一人,他的内心不在平静他的深海不在沉寂。
月明星稀申步崖最中在一家客栈前停下,他搀扶着叶铜雀下马车欲想回头接李绯辞的时候,李绯辞自己已经下蹦下马车。
进了客栈,叶铜雀提出自己有身孕实在不适合和申步崖同睡一张床,很快被李绯辞驳回,“妹妹怀有身孕,这次出门有没带丫头,夫君守在你身边也好照顾你。”
申步崖觉得李绯辞说的很有道理,也借机说道,“阿辞说的很对,叶儿你就不要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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