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回来了?”申泠崖不依不饶。
“这是我最后一次回来看看你,执念已散她要走自己的路了。此生无缘却永不后悔。你不要再寻我了,忘了我好好过活。”
白衣姑娘逐渐变得透明,开始消散。申泠崖伸出手去抓,除了空气手中什么都没有,鼻头一酸,眼泪就夺框而出,顺着眼角湿了枕头……
今天从李绯辞体内散出来的绿光是本体的执念,执念一直留着所以见到申泠崖就会落泪。如今执念已散,从此李绯辞将要走自己的人生。
夜里的风不凉,天快亮的时候,申沚崖起来,他只记得喝了很多酒昏昏沉沉的回来。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眼里的深海里生存,李绯辞是第一个人。申沚崖摇了摇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恐怕永远无法想到答案,大概是遇见第一次开始的吧。
太阳缓缓上升,李绯辞坐在桌前为自己的伤疤进行治疗。梓葵端着一盆清水进来的时候李绯辞正好拔下银针。梓葵不解,“王妃?”
李绯辞放下衣袖,叹了口气,“有些伤疤注定是会留下,我只能尽力一搏。”
梓葵听不懂只能默默陪在李绯辞身边。
一夜春宵过后,叶铜雀起身为王爷梳洗好,按照府里的规矩要去给正式敬茶,申步崖不舍,将叶铜雀又拉回来暧昧一会后,才放叶铜雀出去。等到叶铜雀来的时候,只剩下梓葵,询问过后,才知道李绯辞早就出去了,具体去向梓葵也不知道。
叶铜雀只好姗姗回去,申步崖见叶铜雀回来之快问了缘由,心生不愉。申步崖不是傻子,对于自己娶侧室一事李绯辞看似热情实则漠不关心的举动让他气愤不已,又碍于面子李绯辞做出如此大度行为他不得不装作高兴不已,娶叶铜雀不是不高兴给她一个名分是申步崖盼了很久的事情,只是李绯辞给出的回应让申步崖各种不快,申步崖冷哼一声,将叶铜雀扣在怀中,“不管她,时辰还早再来陪本王多睡一会。”
说这话的时候,叶铜雀听的出来空气中有很大的情绪。
今天天气还不错,李绯辞走向山顶,她记得地图上画的就应该是这个方位,她会找到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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