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那大猫呢?!”阿狸拽着冒顿的后衣领一边往下跑一边狂吼,她终于想起来那除了卖萌啥都不会的云豹了。
冒顿怀里的那东西嗷呜嗷呜的,像是快被冻死的小猫一样叫唤着着。作为一只云豹,它像一只猫崽子一样被自己主子掐着后脖颈拖着一路跑,真是八辈祖宗的脸都对光了。。
阿狸忙里偷闲,还掐了掐那豹子鼓起来的两腮,叫道“看啥看啊,我又没带走你的急支糖浆。”
冒顿学着她的样子,也掐了一把,发现这货真的手感不错。
豹子瞬间泪奔了。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明显了,而长城果然是个制造精良的军事堡垒,上面天翻地覆,下面纹丝不动。等跑到那个地牢的时候,冒顿仔仔细细的把那大铁门给拴上了,才放心的顺着门出溜了下来话说他当年从大月氏逃命回来时都没有那么吓人啊,今年真是倒霉的很。冒顿气喘吁吁的把豹子放下。阿狸随手拍了拍它,发现……没动地儿。
阿狸又拍了拍。
豹子还是紧闭着眼睛,依旧没有反应。
阿狸:“……可别是吓死了吧?”
冒顿很淡定的用匈奴语说了一句什么,那豹子呲溜一声,自个儿就起来了。
阿狸崇拜的看着对方。
冒顿说:“我就是告诉它,要是真死了我就顺手把它埋了。”
阿狸那个汗啊,这是怎样的主人和宠物啊?!!
这间囚室果然结实,生命安全暂时得到了保证,冒顿坐在冰凉的石砖上稍事休息,好积攒一下体力,立马就呲牙了真凉啊!
“这是什么啊?”他小声抱怨着。
阿狸低头看看脚下,没有什么啊,就是普通的石砖。
难道她漏掉了什么?
没错啊,就是地砖啊。
“这就是石砖啊,你没见过吗?”阿狸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讲话。
冒顿瞪大了眼睛,他没见过,真的没见过。
阿狸特别想去撞墙,她希望对方能忘记这个事情,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石砖这么常见的东西。可是偏偏对方瞪着一双眼睛等她解释。
“就是把石头凿平了,铺在地上。凿的越平越好。”阿狸最后终于找到了最通俗易懂的解释方式。
“你们汉人真是闲的无聊。”冒顿用袍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张脸来,阿狸发现,他的眼睛真的是墨绿色的,比博物馆中那种传说带着诅咒的王冠上的宝石还要好看。
阿狸默默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君子,君子,一定要君子!!!
可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啊,她这总在河边走,怎么能不湿鞋?
为了保证自己不出什么坏心思,阿狸下意识的又往远点的地方站了站。她对她自己的人品吧……实在是有点不太放心。
冒顿其实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阿狸每次细微的举动都会落到他眼里,进而落到他心上。
阿狸已经不是第一次突然之间和他拉开距离了。
骄傲的汉族人啊,就是那么讨厌草原上飞驰的他们。
无所谓,反正他不稀罕,他用熊皮做的袍子裹紧了自己。
然后另外一件事情浮上了心头。
匈奴人最是迷信,认为世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由天神主宰。如果真的有天神的话,那天神一定很讨厌他了。说不定就是看人都收不了他这妖孽,所以特地降下一场灾祸来。
冒顿想到这里,不禁冷哼了一声,就算神不喜欢他,那又怎么样,他的命硬的很,神也未必就能想收就收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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