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说短期工,那帮良家子们。汉朝的兵役制度承袭秦制,劳役和兵役合一的征兵制,称徭役;徭役亦称力役,是国需要百姓承担的无偿性劳动,有强制性。如果想要逃脱兵役,可是要蹲大牢的。
简单来说,一个23岁的青壮年一共要入伍为国效力4年,其中三年是蹲在自己的所属郡国境内,当个“正卒”。“正卒”还好说,横竖就在自己家门口,何况,如果碰上的头儿有良心,还能一天白吃两顿结结实实的饱饭,再落上几件质量非常过关的冬衣。而且毕竟都是乡里乡亲,一个地方出的,也不好就太过刻薄。
但是,剩下一年就苦了,这一年可以选择去京城警卫部服役,给皇帝老子当个看城门的大头兵,学名“卫卒”。或者,就去边关戍边,当个“戍卒”。天地良心,这制度也忒他母亲的坑了。这汉朝地界儿那么大,要是一个住在东北的人来他这儿戍边的话,一路上往返来回就得走上半年好伐?等人到了这人,刚他母亲的熟悉了基本情况,勉强能分清军队里谁对谁、谁不对谁的时候,这人也就该卷铺盖卷走了。所以一直以来,负责训练新兵的也都不太上心,毕竟啊,这帮五大三粗的汉子从前扛的全是锄头,除了个别的天赋异禀,能百步穿杨之外,其他的那弓马功夫就只能说“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阿狸听这话的时候,正在大帐外的空地上和樊绣衣一起吃晚膳。按理说樊绣衣身为臣子,是不应该这么做的,但是阿狸那个性子,本来就大大咧咧的,并不在意这种事情。但是阶级可以不在意,性别却要在意,于是阿狸就把餐桌摆到了露天的地方。这样大大方方的,谁想看就看,横竖她不在意。
之前从汉宫里来的那个穿碧色衣衫、弹琵琶的小姑娘正笑语盈盈的坐在旁边,一身粉嫩的衣服,两个可爱的花苞头,看上去就跟那春天里正盛开的桃花一样。外边好多路过的新兵蛋子隔着篱笆看见,都开始成了电线杆子,傻了一般看着那姑娘。不一会儿身上就落了好几颗鸟屎都不自觉。
樊绣衣笑道:“像你这样的主子还真少见的很。”
一般的主子都不喜欢太过美貌出挑的侍女。一队少女出来,最美的、最打眼的那个必须是主子,而不能是某个侍女。当然了,侍女也是要美的,但是要美的像星星,像绿叶。而主子才是那群星围绕的月亮,那被绿叶扶起的红花。这个弹琵琶的小姑娘,实在太出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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