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丈颤颤悠悠的说着,往鼻孔里塞了一点闭眼,鼻子抽了好几下之后,方才打出了一个相当之响亮的喷嚏来。
另一个说:“嗨,听说是那巴女啊,在外面养了整整六个相好的。”
一时间,画风就转变了,首先大家感叹,原来都是知道这戚楠大人头上啊,搞不好就是绿油油的,却没想到,那巴女给他戴了整整六顶绿帽子,六顶啊!这话题越往下说,就越香艳了。无非是说巴女那五六个情人,各自都有各自的妙处。其中一个,就是戚楠家里的大管家,戚楠的发小儿,长得戚楠要魁梧精神多了。据说当年巴女就是靠着他,才能顺利的嫁给了戚楠。
阿狸听到此处,不由得嘿嘿一笑。无他,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不是旁人,而正是她。
前两天,樊绣衣终于弄明白、弄清楚了左贤王来的那天,他的坐骑突然失控是怎么回事。据说这戚楠就在那天早上,巴巴的把那看马的马夫叫去吃酒了。拜托,大早上的叫人吃酒,这根本就是没有安什么好心了。
戚楠和樊绣衣一直以来关系都不怎么融洽,就像那早上吃的豆腐脑上面浇的那层辣椒油一样,虽然都是在同一个碗里的,但是却泾渭分明。而樊绣衣和戚楠的做事方法,也恰巧就是像辣椒油和绵软的豆腐一样。戚楠是油的很,只要有油水的地方,就有他。而樊绣衣确实是个干实事儿的,就是性子太过包容了,就跟那做菜的豆腐一样,把他跟谁烩在一锅里面,他都能忍。
说白了,戚楠就是那西宫娘娘慈禧太后,而樊绣衣,就是那东宫里的慈安太后。慈安未必想让慈禧死,但是慈禧一定是容不下慈安的。
樊绣衣听说了这事儿之后,憋了一口气在心里面。偏生他又不是个会吵嘴的,除了心里憋着一口气,啥都干不了。很是郁闷。身为兄弟,阿狸自然责无旁贷,巴巴的在那戚楠在自己府邸里休息的时候,给他送了一食盒的细巧果子和精致点心。
食盒第一层,是一碟子细盐腌制的青萝卜。说是萝卜就热茶,气的大夫满地爬。
食盒第二层,是六只青青涩涩的小苹果,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霜。看上去更加青翠欲滴。
食盒的第三层,是一份儿做的很是精致的小烧麦,叫翡翠烧麦,这烧麦的皮儿做的很考究功夫。得用白色的面和混了蔬菜汁的绿色的生面揉在一起,赶出来的烧麦皮外面一圈是白的,里面一圈是绿的,那整个烧麦啊,看上去就跟个翡翠雕的白菜一样。
食盒的第四层,是茉莉花酒腌渍的青梅,尝上去酸酸甜甜的。
食盒的第五层,也是那青梅,却做成了酒冻的样子。一个晶莹剔透的酒冻里面,放着一颗青色的妹子,看上去就养眼。
当然,这样一份精致而花了不少心思的礼物,戚楠怎会看不出个端倪。
毕竟,放眼看去,都是一片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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