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男人,一定要有气量。”他姨夫经常跟他这么说,“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冒顿一挺胸,一抬头表示这便是本大大大大大单于的气量了。
要是按照撒库亚伦平常的脾气,一定会好好的给这个生的不错、心肠却忒黑的中原男子一点警告。就是男人有本事是好事,但是不能仗着自己有本事,就总欺负媳妇。但是等她走到近前时才发现,这“小媳妇”好像比她相公还高一块,脱了袍子才发现,身材也比较魁梧。
呃,撒库亚纶心想,这……莫非是个男的?!不对啊,刚才还孕吐来着。嗯,估计是因为是匈奴人,所以身材比较高大魁梧就是了。
不过,想到这里,撒库亚纶也有一点脸红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怀上宝宝呢。父亲去世,妹妹和二娘跟仇人没啥区别,她还是比较渴望温暖的亲情的。
而且,孩子本来就是夫妻之间感情的纽带呢。
等手上的红肿稍微消退些了,阿狸小心翼翼的帮冒顿把手擦干净了,然后又上了药。
不过,这时阿狸才发现,这个匈奴少年手上的老茧……可真是够厚的。摸起来手感一定很糟糕。
她下意识的把庄篱的手翻过来,发现只有在手心和手指肚上有老茧。
阿狸再次为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表示发散性思维当真是要不得的。
冒顿:你上完药没有啊?!你再没上完,本大大大大单于的心……就要跳出来了。不要靠那么近啊,我会不好意思的。当然我知道,你就是看我长得不错,趁机想多看看而已。
嘎嘎嘎嘎,山洞里一群乌鸦飞过,蜜汁尴尬。
撒库亚纶往旁边一站,阿狸顿时想起正事儿来了。
阿狸暗自揣度着,这眼下呢,撒库亚纶和她那情郎就两条路,要不就是爽爽快快的分开,再要不就是撒库亚纶就此住在这穷乡僻壤里面了。要带她这野人一般的情郎回去,是万万不可能的了。第一,是怕有人笑话,其实这还是其次的。第二,就是怕这野人大哥未必能能够适应撒库亚纶生活的那个环境。话说回来,撒库亚纶她们家里,一个庶母,一个庶妹,再加上一个叛变了她的未婚夫,已经相当麻烦了,要是再要添上一个连话都说不全的夫君,那就更热闹了。到时候,不是这位野人大哥疯了,就是撒库亚纶疯了。
觉得自己也真是薄情寡义中的极品了。得亏她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搞不好就能干出陈世美那种没良心的事儿,杀了自己的糟糠之妻,直接去攀了公主的高枝儿。
哎,这人啊,可到底为啥要爱呢?爱了,就是麻烦的很。你对这人太好吧,人家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对这人不好吧,又有人说你薄情寡义,这不好不坏吧,又显得这情分有些寡淡,还不如不谈呢。
估计是有点疼,冒顿轻微的呲了一下牙。阿狸顿时想到:卧擦,这人会不会就那么残废了啊?我要不要像个霸道总裁一样,负起责任来,把他养了?!想想看,我还是挺有钱的,多养一个人,应该也不成问题吧?!嗯,就这样吧,我待会儿就和他谈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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