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干不掉,哼,他也要逼着那个樊什么的将军娶一个匈奴的女人回去,最后是又凶、又丑、又不能干活的,好好恶心他一下子。谁让汉朝竟然想塞给他一个那么恐怖的母老虎当媳妇的!!!
只是不知道,他之前传令回去,让人没事儿在汉军营里捣乱捣乱,不知奏效了没有。只可惜他没法子亲眼见到,要不一定很有意思。
冒顿幻想了一下汉朝军营被他收买的人闹得天翻地覆的样子,觉得很是开心。
又想了一下,之前他想到的那个歪点子,就是把有遗传性疾病的种马驱赶到汉地的想法,底下的人有没有给他好好落实。现在是春天,可是万物交配的季节,要是错过了今年,可就只有等明年春天了。等的太久,可就不好玩了。
想到此处,冒顿很是开心的把眼睛眯成了两个闪亮的月牙,一回头却发现阿狸正鼓着腮帮子,凶巴巴的瞪着他。冒顿下意识的收起了自己的笑脸,好好想了一想现在“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在干什么”这三大经典哲学问题,然后才想起来,对了,自己是在担任一台精准的人肉翻译机。
于是冒顿决定要赶紧装出个事不关己、既不操心的样子,省的被撒库亚伦和阿狸看出来他正在疯狂八卦的事实。
樊绣衣今天依旧很很很很很很很是头疼。
苍天啊,此时此刻,他格外的想念阿狸。
阿狸这个人吧,啥好处都没有,吃的多,还忒挑食,在军营里的时候,没少给他找麻烦。但是阿狸唯一的好处吧,就是长得凶,又肯拉下脸来做坏人。
这其实主将带军队吧,就父母跟带孩子一样,需要一个唱红脸,另外一个唱白脸,樊绣衣天生容易心软,所以一般只能唱白脸,确实当不了坏人。而当阿狸来到边关大营的时候,樊绣衣才发现,原来这唱红脸,也是一种天赋。
阿狸这个人,生了一张严肃脸,同样是微笑,她就是能笑出“得罪了本总攻大人,无论你是良辰美景都得去死去死”的彪悍气场来,尤其阿狸每次穿着猎装到练武的校场的时候,整个军营上下就安安静静的。后来,樊绣衣终于明白了,这估计就跟他小时候看人放羊的意思一样,羊群里总是有一只最能打的头羊,而这只羊基本不用做什么,底下的羊崽子就会对他俯首称臣,这种魅力,估计也只能是天生的。
这不,阿狸刚离开边关大营不到四天,这里的妖魔鬼怪就全都敢于出来蹦跶了。
一个带着妖怪面具的巫婆,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在那里口里念念有词。祭坛底下,一个穿着大红色军装的汉朝军官正虔诚的跪倒,满口不知在说些什么。
樊绣衣冷哼一声,心想当兵的,就要有个当兵的样子,不好好练习骑射,搞这些神头鬼脸的东西做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神头鬼脸的巫婆终于放下了自己手中那串叮叮当当有二十多斤重重的青铜树,然后向着祭坛中撒了一边黑色的粉末,口中念念有词,道:“祝融之神,赐福于我,奉上满杯的美酒,奉上丰盛的祭品。祈求人丁兴旺,祈求五畜昌盛。福来!福来!福来!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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