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困惑的摸了摸下巴,实在搞不清楚这个穿的跟跳大神一样的人是干吗的?莫非,她其实是……这群人的祭祀?
于是,两拨人由于都很是懵逼,所以都不敢动,真的不敢动。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阿狸又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大脑一片空白。明初站在她旁边,阿苏他们躲在蘑菇石后面,脑子里转着各种能把阿狸他们拉过来的方法,就在这时,甲从地洞里钻了出来,冲阿苏一摆手势,阿苏就知道,地道已经挖通了,他们可以顺着地道逃跑。但是,问题是怎么把阿苏和阿狸拽回来呢?
冒顿也很是忧伤啊,在此时此刻,他越发想念他的阿德了。要是阿德在的话,那此刻就可以从半空中滑翔过去,直接一爪子把那装神弄鬼的人的脑袋给夹爆了,一了百了,多么省心啊。
不过,既然阿德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不在这儿,那他也只好勉为其难的自己解决了。
阿狸又咽了咽口水,她正在思索着能不能靠装神弄鬼蒙混过关。比如说,跳个舞啥的效果应该不错,因为人家搞不好会以为她是外星来的,然后本着东道主的宗旨,对她格外友好一些。再干脆,她舍了这张脸,广场舞、二人转啥的,可能也挺好,人家会认为她精神有毛病,直接就把她忽略掉了。其实,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就在阿狸不住的开不靠谱的脑洞的时候,冒顿那边站的一个士兵小哥,默默的弯下腰,从地面上捡起一样东西来。
一样要命的东西啊!
那是阿狸的符节!
阿狸的脸,一下子就从青,变成了绿,又从绿,变成了蓝,最后再从蓝色,变成了云南特产的五色米,黑、黄、红、绿、白,每种颜色都过了一遍。万幸她现在是带着面具的,要不这“高深莫测、活蹦乱跳的恶鬼”形象,就要付之东流了。
这块符节,就是匈奴送给负责传递信息的汉朝使者的一块铜符节。持此符节在匈奴境内来往,可保安然无事。阿狸当初被拉到这个团队里来,就是因为她携带着这块符节。
阿狸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脑海中闪现了无数个想法。如果匈奴人捡到了这个符节,如果他们认出来了,自己应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吗?咳咳,可是,人家能相信吗?自己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来踢场子的,哪里有要和气生财的样子啊?
阿狸那里万分纠结,冒顿却就着那士兵小哥粗糙的手心里看了一样那令符,顿时就眯起了眼睛。
汉朝的人,汉朝持有这种符节的人,跑到他最宝贝的兵工厂,是要开干啥?
废话,当然没安好心啊!!!
作为一个长期的被迫害妄想症患者,冒顿没有一天不是生活在暗杀、谋杀、他杀和不故意杀人的恶性事件里面的。可怜他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的担心着东胡的人来杀他。呃,当然了,不仅是东胡,其实大月氏也很恨他。其实,何止大月氏,好像楼兰也只是表面恭顺。还有车迟呢?车迟王该不会发现他的宰相其实收了匈奴的钱吧。哎,反正西域这些国家,大大小小零零碎碎加起来,估计每一个不想他突然死亡的。没想到啊,这个汉朝竟然如此奸诈,竟然就摸到他的大本营来了。冒顿想到此处,简直就是恶向胆边生,整个人都沉浸在“无敌是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空虚、你恨我、你也恨我、你们都恨我”的碎碎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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