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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笑九州_最新章节第七十八节、羌笛何须怨杨柳(二)



    说穿了,能打的,就是老大。能打赢的,才有肉吃。

    有时,一万句的子曰诗云,也比不上残酷现实生存那么能磨练人的毅力。

    对于匈奴这样的草原游牧民族来说,不能战,就意味着死亡。他们的问题在于性格过于彪悍,所以总是谁都不服谁,天天都在搞内斗争。

    可是,后来新任的大单于冒顿上位了,这个问题就彻底得到了解决。仿佛所有的匈奴贵族都一夜之间从嗷嗷嗷叫的草原狼变成了单于王座下最听话的猎狗,冒顿指东他们不敢打西,冒顿指西他们不敢打东。

    每每思及至此,樊绣衣简直想扒开那冒顿单于的脑袋看看,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咋就那么特别呢?!

    有一次,樊绣衣写家书的时候还真就把这事儿写进书信里,问了他亲爹樊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亲爹樊哙据说当时坐在炕头上,嚎啕大哭,一直埋怨自己个儿,说小时候不应该给樊绣衣吃那么多的烤年糕,导致现在脑袋里都是米糊糊啊!

    呃……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樊绣衣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解了,转头就去研究怎么能用最便宜的木头做成弓,让新兵蛋子们好歹稍微练习一下弓……然而,并没有马。

    咳咳,咳咳咳咳,话题扯得好像有点远了……

    相比之下,汉朝的兵役制度承袭秦制,劳役和兵役合一的征兵制,称徭役;徭役亦称力役,是国需要百姓承担的无偿性劳动,有强制性。如果想要逃脱兵役,可是要蹲大牢的。

    简单来说,一个23岁的青壮年一共要入伍为国效力4年,其中三年是蹲在自己的所属郡国境内,当个“正卒”。“正卒”还好说,横竖就在自己家门口,何况,如果碰上的兵头儿有良心,还能一天白吃两顿结结实实的饱饭,再落上几件质量非常过关的冬衣。而且毕竟都是乡里乡亲,一个地方出的,也不好就太过刻薄。

    但是,这剩下一年可就苦了,这一年可以选择去京城警卫部服役,给皇帝老子当个看城门的大头兵,学名“卫卒”。或者,就去边关戍边,当个“戍卒”。

    樊绣衣一直觉得,这制度也忒他母亲的坑了。这汉朝地界儿那么大,要是一个住在东北的人来他这儿戍边的话,一路上往返来回就得走上半年好伐?等人到了这人,刚他母亲的熟悉了基本情况,勉强能分清军队里谁对谁、谁又不对谁的时候,这人也就该卷铺盖卷走了。所以一直以来,负责训练新兵的也都不太上心,毕竟啊,这帮五大三粗的汉子从前扛的全是锄头,除了个别的天赋异禀,能百步穿杨之外,其他的那弓马功夫就只能说“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句话总结下来,匈奴的士兵都是终身制,但凡能在战场上蹦跶的都是筛子上筛下来的老兵,人狠,话少,忒能打。

    而他这边,大部分都是新兵蛋子,在进边关军营前,连死人都可能没见过。

    不过,阿狸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识,樊绣衣也真是佩服,阿狸谦虚道:“哪里,哪里,我这也都是听《百家讲坛》里说的。”

    樊绣衣思索了半天,也没明白,这白家的姜蝉姑娘到底是何妨神圣,竟然有如此高的军事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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