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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小心翼翼的看了阿狸一眼,生怕她狂性大发,把自己砍成肉泥夹在锅盔了,吃了。
阿狸冷着一张严肃脸,表示吃不上提拉米苏,就吃个点树林里的野果子,就着胡萝卜,味道倒也独特;没有好看、圣洁的白鹿可以摸,有个软绵绵的熊宝宝也不坏,何况她今天手气不坏,竟然猎到了一只山鸡,体型虽小,滋味却远非二十一世纪吃饲料长大的流水线鸡肉可比;虽然万事皆不如意,但是总要知足长乐才好,毕竟除了阿苏一不小心,在追野鸡的时候掉进一个小水沟里,起身时发现对面的树上挂着一排衣装整洁的骷髅之外,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太过让阿狸觉得烦躁的事儿。
呃……
啊,我呸啊,看着那一排整整齐齐的骷髅,阿狸特别想拽起阿苏的领子,好好问问他,是不是女主的剧本是给他拿了,要不他怎么走哪儿死人就跟到哪儿呢?
啊?
啊
啊!!!
甲、乙、丙、丁不住的安慰阿狸,说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说会好的,会好的,下次再陪着阿苏少爷出门,说不定就遇不到骷髅了,说不定下次遇到的就是干尸啊、僵尸啊、丧尸啊、赶尸啊、诈尸啊、什么的。甲还对阿狸说,有一次他家少爷本来就是想从地里刨只兔子出来的,谁能想到,竟然就刨出了一具精美绝伦的绿色棺材,重点是,棺材上还趴着一个活色生香、活蹦乱跳的大美女,说她是这棺材里躺着的老爷的第七房小妾,老爷子死的时候大房夫人顺手就把她也推进坑里来了。这几年跟着老爷在地下过的好生快活。
阿狸:我……amp——()amp……(((——!!!
阿狸无比抑郁的蹲在了积了一地落叶的泥地上。她原以为许负说的此行有凶险,指的就是横穿匈奴、挑战独目人的危险,谁tmd知道,许负其实指的是阿苏这个容易招麻烦的体质啊?
骚年阿苏赶紧干咳了两声,决定转移一下话题。他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说那小熊应该是独自一熊流浪很久了,前爪有伤痕,在皮毛下依旧可以看见血肉模糊做一团,八成是锋利的兽夹造成的。
阿苏还小声和阿狸碎碎念,说这熊娃的老妈估计已经被扒皮卖钱了。要不然,母熊最是护崽子,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一个熊到处游荡而不闻不问。
阿苏的手下甲捂着脑袋,感叹了两声。说都以为人怕熊,其实却不知,熊更怕人。熊吃人只是因为肚子饿罢了,可是人要了熊的命,就是为了他那一身暖和的皮毛。如此想来,人和熊,真不知谁更可怖一些。
然后小熊默默的扭过脑袋,很是威武的冲着甲露出了它的血盆大口和四颗明晃晃的尖牙,甲一翻白眼儿,双腿一蹬,又晕了。
呃,这就很尴尬了……
小熊把脑袋缩回来,继续躺在阿狸怀里装柔弱,话说这货醒了之后估计着是发现这群人里就阿狸最好骗,就开始抱着大腿外加撒泼打滚。搞得阿狸跟磕了迷魂药一样,把袖子里私藏的糖果、蜜饯都喂给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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