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阿狸深刻领悟到了,匈奴那位大单于,很可能是个强迫症。
呃,对于她这个结论,樊绣衣和姜顾和马厩里的一干军马也是很服气的。
这只是战马方面的差别,还有兵员素质、武器装备、后勤军需等种种问题。匈奴人常常嘲笑汉人的兵士是绵羊,而他们则是草原上来的恶狼。从战斗实力的角度来说……必须承认,这是个事实。
人生总有高峰低谷,一个国家也是一样,然而阿狸很是走运,就tmd赶上了汉代初年百废待兴的时期。
一个人纵然英勇神武如西楚霸王转世,可以力拔山河气盖世,却没有法子填补整个国家综合军事力量的重大缺陷。
现在,咳咳,说句难听点,老百姓能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里有余粮养着军队,让他们去打仗啊。
庄篱是将星,不假。可惜,她是汉惠帝刘盈的将星,而不是汉武帝刘彻的将星,这也就注定了,她永远只能憋屈着,不会有霍去病和卫青那样展翅高飞、纵横大漠的一天。
所谓的将星,生不逢时,比个千年古墓里的绿毛僵尸还不如。
罢了,罢了,阿狸叼着根枯草,宽慰自己。横竖作为一个公主,哪怕是一个去和亲的公主,她的待遇还是不差的,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就这么在诗酒中过放浪形骸的这了这剩下的四年十个月零……零……好吧,随便零几天吧,也没那么糟糕。
王小五是个不肯安分一时半刻的主儿,又和阿狸一模一样,装了一肚子精致的淘气。两个人一大一小,聊着聊着,竟颇有相见恨的既视感。
只是可怜了顾贾,在后面跟着,拎着俩人刚买的东西,那模样,跟个刚进门的小媳妇儿没有半点区别。另外,还得经常照看着前面那两位有没有喝足水,肚子饿不饿,以及阿狸的那匹马是不是要吃专门的豆料。
王小五两条腿跑的贼快,一张嘴也不肯闲着。他一边儿吃着牛乳做的新鲜奶酪,一边儿把阿狸往市集的东半侧拽。
这个西域市集很大,分为东西两侧,东侧卖的都是些经济又便宜的日用杂物,说真的,并不比二十一事迹的淘宝货要精致多少,还不如摆摊子的人有意思。这些做小生意的人来自不同的地域,长相有明显区别,穿的衣服也是千奇百怪、五颜六色的。
在汉代,这可是个稀罕的事儿,因为汉代的染料很少,所以彩色的衣服就特别贵。一匹花布的价格抵得上五匹素布,大红色和大紫色的丝缎更是贵的逆天了。是以,阿狸天天见的衣服不是白的,就是黑的。前两天用两匹时新的橘红色布料给大双和小双一人做了一身衣服,还被说太过奢靡。现在突然见到那么绚丽的颜色,竟然有点不适应,头晕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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