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用一朵海棠花别着头发。另一个,用的是杏花。都是一般的可爱,一般的娇俏。若不是服饰颜色不同,你几乎分不清她俩的长相到底有啥不一样的。
两个小姑娘速度快如鬼魅,手一抖,银色的丝线就被收了回来。使者刚要开口呵斥,一个就攻他上盘,令一个攻他下盘,使者一下子就跪倒了。
其中一个按着他的头颈,卸了他的下巴,使者嘴虽贱些,但也是识时务之人。
他知道自己是栽了,若此时向营帐外的匈奴兵士呼救,也是图然送命。
就在这时,屏障后那少女终于转身而出。
阿狸穿越成的这位殿下,不算美,但清秀怡人。长眉入鬓,玉面红唇,便如城郭的芳草,见了便让人生出几分欢喜。只是神色清冷,恍若昆仑山上挖出来的玉石,上千年的寒气,就算握在手心里,摆在日头地下,都暖不过来。
戴杏花的小姑娘笑道:“殿下,这人那么丑,嘴还这么贱,怎么处置他?!”
阿狸不动声色,只是身子向左边略微斜了斜。
看这情形,花朝节的集会她是去不成了。那索性,就好好招呼一下这位尊贵的使者大人好了。
小姑娘笑的山花烂漫,把使者从营帐的后面推出去。那“拖把条子”只见到空地上立着一根巨大的铜柱子,两个光着上身的青年奴隶正在从底下的台子往里面加炭火。
“拖把条子”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想跑,却被两个小姑娘按的死死的,就跟那要下锅的肉猪一般。
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笑的更是欢畅了,一字一句的给他这个外邦人讲这铜柱子的妙用。
这叫“炮烙”,上古极刑。商纣王首创。就是用炭火烧热铜柱,将犯人绑在上面,没有一时半刻,便全身焦黑。不到一炷香,肉身便化成焦炭,臭不可闻。
这“拖把条子”瞳孔睁的大了一些,都可以看见眼白了。
然后?
然后,一翻白眼,晕了。
“殿下,他晕过去了。”戴杏花的小姑娘跺了跺脚,有些扫兴。
“晕过去,就让匈奴其他人把他一起带走,便是了。”阿狸在大帐内,闻声答道。
戴着海棠的小姑娘轻蔑一笑,把那丑的让她倒胃口的使者扔给了旁边的军卒。
那军卒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冲着小姑娘挑了一下大拇哥,表示:干的漂亮!
就在这时,阿狸却也出来了,冲着往铜柱里加炭火的奴隶小哥儿喊了一嗓子:“阿德,羊肉到底烤好了没?我都等一上午了。”
第一炉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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