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王凌和高柔之所以会如此震惊,原因在于突然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懿...
司马懿回头看了看脸色大变的王凌,无视现在局势危机的轻声回答:
“可不是我回来,是你们来到了北平地界了,早知道‘后会有期’来的这么快当初我就不那么煞有其事的道别了,不过...”
他再度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看着自己的袁熙,自言自语道:
“也算是错有错着了,这么轻易就让我遇到了想要找的人。”
虽然没有完全弄懂司马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是袁尚从他与王凌的交谈之中看出了他们是相识的,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他对周边士兵下令说:
“既然他们是一伙儿的,就连同他一并处死!”
士兵们刚刚开始朝着司马懿移动,不慌不忙的司马懿冷冷笑道:
“方才你们听到这位主子刚才说杀了高柔和王凌后会做什么吧?”
听到司马懿的话士兵们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面面相觑之余一边心底里琢磨着一边放缓了步伐,司马懿继续说道:“你们原本都是中山国的百姓,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是谁把战火带给你们的,被你们刀剑相向的两个人想要保护百姓不受战争波及,若是你们杀了他们,中山国将和邺城一样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到那时你们的妻子、儿女和父母都会颠沛流离,甚至阴阳相隔、家破人亡,这就是你们追随袁尚所想要的吗?”
司马懿的话引起了其中很大一部分人的共鸣,有人开始小声嘟囔,渐渐的都驻足不前。
见士兵们因为司马懿的话而开始动摇,袁尚十分恼怒,他大声呵斥着他们:
“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快把他给我杀了!”
面对袁尚的咄咄相逼,司马懿非但没有半点恐惧反而嘲笑他道:
“我听闻曹丕兵围漳河时有人居然罔顾自己一方之主的身份恬不知耻的向人求饶;我还听闻当曹丕追杀至祁山时,有人为了自保竟然弃追随自己的臣工和将士不顾,自己偷偷的放弃了自己的印绶和节杖,就连随身的衣物也来不及带走,苟延残喘的逃到了中山...”
袁尚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面色狰狞到极点的他无法再容忍司马懿在众人面前将自己屈辱的经历公布出来,因而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
“给我闭嘴!再敢捏造事实污蔑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污蔑你?哪里还需要我捏造呢?你的英雄事迹早就传遍了河北诸郡了,若不是这样,袁谭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就将河北东部诸郡快速收入囊中呢?”
司马懿嘲笑的笑意依旧没有改变:“马廷、张凯两个人追随你忠心耿耿,却被你残忍的遗弃在祁山,现在连同他们在内的数千将士都在怨恨着你、诅咒着你。”
一直在旁观的袁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袁谭现在会一呼百应、连夺数郡了...
这下子士兵们彻底对袁尚失望了,他们纷纷丢弃了手中的兵器四散而去,哪里还去管高柔和王凌,纵使袁尚对着他们肆意吼叫着、咆哮着,也始终没有办法留下他们的脚步。
确定安全之后,王凌扶着高柔走到了司马懿的面前,高柔对司马懿再度出手相助表示感谢:“你又救了我们一次,要不然我们就中了袁尚这个狗贼的奸计了。”
虽然高柔对袁尚瞒着袁熙设伏意图谋害自己这件事不予以追究,但是他再也难以相信袁熙了,尽管袁熙再三挽留他们试图解释,也没有能够改变他们的想法。
出于安全考虑高柔想劝司马懿与自己一同回蒲阴,但是司马懿再度婉拒了他们,无奈之下高柔和王凌只好第二次向司马懿告别,只是这一次目送对方离开的是司马懿而已...
就在司马懿目送王凌和高柔远去之时,一把冰冷的剑锋自后方向他的头顶劈了下来...
等待多日的审配仍旧没有等到袁熙的大军赶来增援,这让始终相信审配所言坚守城池的审荣倍感失望,他望着站在城楼顶上呆呆看着北方的审配,终于忍不住上前问道:
“叔父,已经半个月有余了,二公子的军队连个影儿都没有,我想应该...”
“住口!”审配听到自己的侄子有这种乱军之言,立刻转身喝住了他:
“你怎可在城池危机之时乱我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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