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邱福冷冷笑了起来:“哼哼哼,陈大人,你的履历和战功,我可有少说一件?”
陈亨不禁呆住了,实在不明白这个邱福数落起自己的履历来做什么。
却在这时,燕王朱棣猛的一拍桌案:“哼,陈亨,你就凭着这些战功,就敢倚老卖老,在本王面前无礼放肆吗?”
无端传来“啪”的一声,陈亨惊得双膝一软,犹豫了一下,仍旧十分勉强地跪了下去:“这这下官岂敢?下官下官何曾无礼了?”
朱棣狞笑着冷哼了一声,一扶椅背已是站了起来,绕着陈亨踱了两步:“哼,你没有?你不敢?本王瞧着你的胆子大着呢”,朱棣蹙眉就要发作,原想着数落起他为何就责打了陈珪,又为何将房胜等人调离了燕山,又为何自己入城时勒令众将不得出营,等等等等,满肚子的不乐意都要一股脑倒出来,好好问问这个都指挥使。
可是朱棣转念一想,这些事可都是陈亨职权之内耍的伎俩,谈不上无礼,也不好挑剔,只得无奈地咽了口唾沫,却仍是不愿放过,咬着细牙盯着陈亨,冷冷道:“你是本王二哥的岳丈,本王本该礼敬于你。可是本王就藩已半年有余,你身为北平都指挥使,竟不见你来迎接,也从不见你来隆福宫来拜见。就算你是国丈,可你也是人臣本王是你半个主子你竟丝毫无半点人臣之礼,本王又岂会对你客气?”
陈亨本要解说,朱棣却越说越气,断然一摆手止住了:“你且不用狡辩,你无非仗着国丈身份,仗着过去的军功,仗着如今掌着兵权罢了。可本王告诉你,你的兵权是朝廷给的,你的军功大?哼哼哼,看看胡惟庸,看看汪广洋,再看看廖永忠和宋濂,他们哪一个不是功臣?哪一个功劳不必你大?如今怎样?死的死,贬的贬。哼哼,你要步他们后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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