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柔紧皱着眉头离开了,木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觉得心力空落落的,然后坐在那里,整个人呆呆的。
皇甫柔离开了红拂馆,只觉得事情十分奇怪,这京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怎么这人就变少了呢,难道去缴清刑天耀的那群人是从京城派出去的?可是这些人都已经不会再回来了,怎么跟她们的家人交代呢。
皇甫柔觉得城中最近会不安全,所以快速的回了王府,翻墙进入了自己的宅院,就听着敲门声“咚咚咚”的响起,站在院里的灵儿一脸的担忧,不停的来回踱步,显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皇甫柔从窗进入房间,快速的换了身衣裳然后“嘭”的一声推开了门。
灵儿吓了一跳,这一回头看见皇甫柔,眼中雾气升起,听到这开门声,外面砸门的声音也渐渐的变了许多,皇甫柔打开院门,看在站在那里受阻无所的唐语嫣的侍女,一脸烦躁的问道:“怎么了,火上房了?我没过谁都不许来打扰,你听不懂是不是?”
这侍女显然被皇甫柔吓坏了,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话,灵儿上去问道:“快啊,王妃问你呢,这么晚了砸门到底有什么急事?”
这丫鬟指着唐语嫣和红的方向,“启禀王妃,侧妃娘娘和红都晕过去了,没有人敢动她们,怕是要出人命了。”
“昏倒就找大夫,找我,我会治病么?搬回房间去,等人醒了之后,再给我出去跪。什么事后知道错了,让她们过来自己,若是一直都不知道对错,就这么一直跪着,直到死。”
完之后转身回了房间,灵儿也顺手关上了门,这丫头不知道怎么办,转身朝着管家的位置跑了过去,就看着唐语嫣原本她身穿浅粉色的修身旗装,凸现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姿;那粉色极淡已经接近白色,但是却很妩媚,就似少女脸颊上最自然却最诱人的红晕;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更衬出高贵之气。
原本这样的一个女人现在跪在那里昏过去的样哪里还有什么贵气而言,衣着混乱的躺在地上,一旁的红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好似了无生气,管家赶紧让人将两人送回了院落,然后请了大夫朝着她们的院而去。
这大夫把脉之后也没发现个什么异常,随便开了些个什么药就带着药箱转身回去了,弄的管家不知道怎么才好,然后直接朝着王妃的院而去,皇甫柔坐在那里还没安生多久,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弄得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看刚刚收回来的信件。
管家战战兢兢的进了院,也不敢走进房间,就站在门口道:“王妃,大夫已经请过来了,人家没什么事儿,开了两幅驱寒的药就回去了。”
“知道了。”灵儿站在那里也有心胆战心惊,这件事情若是王爷不在还好,若是王爷在这里恐怕就要起争执了,她看着管家欲言又止的走了出去,回到房间对着皇甫柔道:“姐,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王爷回来了恐怕会追究的。你们的关系刚刚有所缓和,可别因为侧妃的事情再起争执。”
皇甫柔没有话,看着灵儿的眼神变得意味不明,“怕了?”
灵儿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是担心姐与王爷的感情,为了侧妃,不值得。”
皇甫柔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惩大诫,她一个习武出身的人,这点事儿,死不了。”
灵儿瘪了瘪嘴什么都没,“没事儿了,不必在这里伺候我了,回去休息把。”灵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皇甫柔这才将手中的书信打开,一目十行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只觉得十分奇怪,这最近的京城是怎么了,风平浪静的样十分异常,许多经常去红拂馆的大人也许久都没有现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夜深了,听到外面的响动,皇甫柔这才知道清幽过来了,她示意清幽现身,清幽推开窗才进到房间内,看着坐在那里的皇甫柔俯身跪了下去,“主人。”
皇甫柔点了点头,“我让你注意的事情,可有什么进展么?”
清幽点了点头,“主人神机妙算,确实如您所料。红的确有问题。”
“她在跟谁联系啊?”
清幽听到这话,脸色阴沉的低声道:“宫内的人。”
皇甫柔十分诧异的看着他,“宫内的人,她可是唐语嫣贴身的丫鬟,从就开始跟着她了,她与宫内的人有联系,那不就是,重阳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的掌控之间?”
清幽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皇甫柔抿唇轻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唐语嫣入了王府,也是那人有意安排的?”
清幽很长一会儿没有话,“王爷的师傅是临死之前有所嘱托,这件事情谁能预料,难道王爷的师傅也跟宫中的人有联系不成?”
皇甫柔抿了抿唇,“也有可能,别打草惊蛇,让她们联系着,最好找一个信得着人接手这个差事,不过我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所以也不着急,王爷回来之前办妥就好,切记,暂时不要告诉王爷,免得他分心。”
清幽点了点头,“是。”
“对了,让人看着点红拂馆,最近京城不太平,别让那边出事。”
清幽离开之后,皇甫柔坐在那里脸色阴沉,这件事显然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想,因为这件事本不应该牵扯到宫中,若真的宫中的人早早就控制了唐语嫣,那她也不应该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让她有迹可循,难道都是巧合?她可不相信什么巧合。
刑天耀与岳凌飞带着和亲的队伍一路前行,这事情虽然仓促了一些,但是北丽来使在东黎已经一月有余了,她们此时上路也正是时候,就是辛苦了泰安公主,千金贵体长途跋涉,身体难免不适,月凌风见到刑天耀十分的激动,他戳了戳刑天耀的胸膛,“王爷,听你抱得美人归了?”
刑天耀瞪了他一眼,“别胡,专心赶路。”慕容雪与泰安公主坐在马车内,泰安公主一脸的娇羞但是对上的却是慕容雪冷若冰霜的脸心中还有些疑惑,看着他先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就算是这样看着她都觉得十分的美好了。
慕容雪还在想着今日一早见到她们二人的场景,那样看起来十分的和谐,与他不同。
或许这就是他来到东黎的结尾,毕竟有了这个结果,他也就能安心的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
这入了夜,正好是二皇入洞房的时间,两位佳人入府,到底如何选择也是十分的困难,穆老将军在众人的敬酒中喝的十分尽兴,其实脸上看着十分高兴,穆家找到了成落快婿,可是这个婚成的并不是这么如意。
刑君烈先来到了穆摘月的房间中,掀起大红色用金线绣着喜字的盖头,然后看着妆容精致,眼含春波的看着他,显然穆摘月没有想到刑君烈会来到她的房间中,眼神中的惊讶还有不敢置信,但更多的是惊喜,还有一些欣慰。
眼看着刑君烈一席喜服,身姿挺拔的站在她的面前,她就觉得好似跟做梦一样,从一开始两个人的事情不被支持,然后便是被祖父锁在祠堂中,接着便是皇甫柔入府跟她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走到今天,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大起大落,可还是坚持到了今天。
真的走到了今天,看起来还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议,刑君烈从她的眼中看出了许多的情绪,但是这些都是他不需要的,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穆老将军娶会府中,那样还更有意义一点,免得还要与这些人虚与委蛇,属实是累得慌。
更何况另外的房间中还有一个人,他这边安抚好了,还要去另一边,怎么就非得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来了呢,早知道就不这么选择了,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选择还是不错的,最起码皇上还真的将碧落公主赐给了她,现在还真就是他的势力最重了。
三皇回到京城的时候,那样显然是一个废人了,五皇被发配到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就算是想要回来,也没有那么容易了,皇上的疑心已经起了,就别想着这么简单的了事了。
穆摘月看着刑君烈眼神中的那些欲望,她分不清那些是属于她的,那些是属于别人的,她甚至觉得,这里一点都没有与她的情感,她有些害怕,等到刑君烈缓过神来的时候,穆摘月已经起身来到了窗前,看着今晚的月色,这月亮像是被人咬了一口的月饼,挂在天上,虽然不圆,也没有那么亮,但是这个景色,她一辈都不会忘。
刑君烈来到穆摘月的身边,伸出手搂着她的肩膀,“摘月,我先过来看你,可是碧落公主那边我还没有过去,这么晾着总归是不好的,我过去瞧一眼,然后就回来,你别等我了,先休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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