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毕台下叫价声此起彼伏。“姑娘一舞,生如痴如醉,愿出一百两与姑娘一叙。”台下叫价声不断,“三百两”“四百两”“一千两”此生一出四下一片寂静。纷纷看着二皇子身旁的厮,全部不做声,只道这公子气质不凡,家世定是不凡,所以都不继续加价了。青黛青黛在一旁记下了芍药的表演与最高竞价。
这时木槿上台继续道:“下面有请我们怡香院的头牌水仙姑娘。”水仙上台,今日一改往日的大红,穿了一袭水蓝色襦裙,看起来端庄清秀,抱着琵琶弹着:湘妃怨。泪水涟涟,楚楚动人。引得台下的少爷公子屏息听着,一曲如泣如诉,曲毕之后台下叫价亦是高达九百两。水仙气的不出话来,自己居然连这红拂馆的芍药都没有比过。
之后遗情阁、香楼、采红馆的姑娘们陆续登台,莺歌燕舞一时让人意乱情迷,一看马上到最后自己上台的时候了。
皇甫柔对着身旁的三人道:“王爷,寒公子,岳公子,在下失陪一会。”邢耀知道她去干什么并未出声。
倒是岳凌风开口道:“今的表演这么精彩,你不看完了可是很可惜的。”
皇甫柔笑着回答:“在下立时三刻便回来。不会先行离去。”随后转身离去。
皇甫柔到了自己准备好的屋子,脱下身上的男装,换上了薄如蝉翼的大红色长裙,肩膀上的肌肤展露在外,长裙一动连纤细的双腿似乎都要露出。墨色长发散下,并未添加任何装饰,长袍好似大婚之夜的穿着一般,只是在左脸上用红色的胭脂画上了彼岸花的图案,挡住本来面目的同事更显妖娆。
听见外面木槿着:“下面这位,是受我们老板所邀前来的霓裳姑娘。”
皇甫柔缓缓走上二楼,冲着乐师点了点头。乐师便开始奏出:念奴娇。所有人皆是一愣。这曲调她们自然是没有听过的。皇甫柔手中的绸缎一扔便挂在了房梁上,丝绸缠在手臂上,竟一跃在丝绸的带动下飞了起来,随着丝绸的收紧皇甫柔竟越升越高,身上撒着的香粉竟一时间四处三路,此时红拂馆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竟一时看的愣了。
邢耀眉头微皱,紧紧的盯着表演着的皇甫柔,温柔的面容带着点点的笑,甚是勾人。
随着音律的升高皇甫柔缓缓落地。
脸色微红随着音律坐在古筝前唱起:“************,引无数英雄竟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 ,一颦一语如此温柔妖娇,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像鸟一样捆绑,绑不住她年华,像繁华正盛开,挡不住她灿烂,少年英姿焕发,怎么想都是她,红尘反复来去,美人孤寂有谁问。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的雪,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没有你爱不会有我,你已不在怎么偷活,一代一代美人像梦,梦醒之后只剩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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