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这个答案,那他一定说:我肚子里都是墨水。”
“这家伙胸无点墨,是个大老粗,他肚子里哪来的墨水?”
“即不是油水,又不是墨水,那他一定说自己肚子里有条船了。”
“这家伙又不是宰相,他肚子里哪来的船?”叶芷馨道。
“那我就猜不出来了。阿姨,你就公布答案吧。”崔莺莺道。
“他是这样回答的:陛下,臣的肚中别无余物,只有对陛下的赤心一颗!怎么样?这家伙的忽悠够雷人的吧?”叶芷馨说道。
“哈哈,的确是够雷人的。怪不得我猜不出来呢,也怪不得李隆基对他那么信任呢?原来这家伙的忽悠水平可与张哥一比了。”崔莺莺笑道。
“嗨!我说莺莺,你怎么将哥哥和这种烂人相比呀?”张铮说道。
“张哥,我这是夸你呢。”
“有你这样夸人的吗?用一个无耻之人,乱唐贼子与哥哥相比,岂不是辱没了哥哥的一世英名?”
“既然张哥不喜欢,妹子我就撤回来得了。”
“这还差不多。”
“张哥,你既然是给李叔叔和叶阿姨俩人敬酒,就不能只给阿姨致敬酒词呀,我建议你也夸夸李叔叔得了,免得李叔叔说你重色轻友。”崔莺莺说道。
“去你的,叶阿姨和李叔叔是长辈,怎么成了友了?”
“既是长辈,又是朋友,有何不可?现在还提倡父母和子女交朋友吗?”崔莺莺据理力争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