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这位年轻人的意见,姑苏虽然是苏州的别称,但也时常被一些文人墨客用来称作江南的。”中年妇女说道。
“其实,即便是姑苏代表不了江南,也没有关系,这首诗用江南开头,用姑苏结尾,丝毫不会影响全诗的意境。”张铮说道。
“我不同意这种观点,虽然全诗有一处重复,但前后表述一致,使得全诗的整体性更好。如果用小‘姑苏’代替大‘江南’,则会出现头重脚轻的效果,所以,我以为还是保留‘江南’好。”一位年轻女孩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小妮,你难道不知道重复是写诗的大忌吗?”中年妇女道。
“阿姨,我当然知道了,但必要的重复还是需要的,如孟浩然的《留别王维》,全诗多处重复,不也成了唐诗名篇了,关键不在重复,而在于这种重复对诗是否有增值。”王小妮说道。
“小妮说的有道理,其实在很多著名的古诗中,重复的现象是很多的,刚才这位年轻人已经列举了一些,如一岁一枯荣、一寸相思一寸灰等,这样的重复,不但没有影响全诗的格律要求和意境,反而使的这些诗作的意境更深,更美,更有感染力。常言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能人出,我说玛莉,这些青年诗才的出现,可是我们诗坛值得大喜大贺的事情啊?”老者感叹道。
“郑老,你说得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大都去追星了,像这位小哥和小妮这样喜欢和关注诗歌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不知道这位小哥怎样称呼?”中年妇女玛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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