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好像咱们没有拿人家什么;损坏东西要赔,好像也没有损坏现场的东西;不调戏妇女,好像有调戏妇女的,但不是军人所为,而是那个陈姓人渣;不损坏庄稼,好像这里没有庄稼;不虐待俘虏,好像受虐待的是咱们的军人。想来想去,怎么都对不上号呢?可我们的确是严重扰乱人家了?”邬志坚说道。
“‘不损坏庄稼’这一项中的‘庄稼’,在新的形势下,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庄稼’了,在这里指的是人民的利益,结合‘损坏东西要赔’这一项,意思就是损害人民的利益要赔偿。”张铮说道。
“姐夫说的有道理,还真是这么回事,影响了人家的生意,就应该赔偿。”邬志坚说道。
“小张,你说吧,今晚的损失能有多少,怎么个赔偿法?”李遂应说道。
“别让我说呀,应该叫人家老板来说才对。”张铮纠正道。
“请问这里的老板是那位?”李遂应问道。
“我是这里的老板,这位军爷,有什么话,请给我说吧。”祝媛媛走向前来说道。
“嗨,我说这位老板,你怎么和这小子一样啊?咱不叫军爷好吗?太别扭了。”李遂应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嫌这个称呼别扭,那我就叫你解放军叔叔得了。”祝媛媛说道。
“啊!好像这个称呼更加别扭,你干脆将叔叔前面那个解放军去掉吧。”李遂应说道。
“这样吧,我还是和张兄弟那样,称呼你参谋长得了。”祝媛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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