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金尧正是武庄庄主家那位年轻貌美的二小姐,但凡武庄的人,无一不在讨好她,唯她的命令是从!东道倒并不是在刻意讨好于她,只是他不想有人想起,今晚他其实是带了女伴来的。
如果他当时拒绝了年金尧,年大小姐就很可能就会联想到,他要去会方才饮宴带来的女伴,尽管那个女伴打扮的十分妖冶庸俗,几乎在场的所有女宾客,都觉得东道不会和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
她们都猜测这是被他拉来滥竽充数的,所以才一直没有人介意,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是什么人。
夏绮莉那个家伙,当然不会明白他在这背后,用的是什么样的良苦之心。只是这时候,又想起身处险境的夏,令东道心里面有一种隐隐的痛,正在弥散开来。
如果不是只有这条路能走的话,他绝不会让夏孤身去犯险!
尽管连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力量留存,但如果他能亲自上阵,他是万不可能推夏进入那个火坑的。
这一点他比谁都要清楚,然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祈祷夏千万不要出事,否则,即使能回去,他一定会抱憾终生,不!应该是如果夏出了事,他也会因此失去了回去的勇气和意义。
游完船河之后,东道推说身体实在抱恙,向年金尧告辞离开。
这次,年金尧也没有什么怀疑,高高兴兴的放他走了,因为此时确实已经不早,何况她今天晚上玩得已是非常尽兴。
等东道回到武庄的卧室时,只见一个黑影坐在他的房里,他的胆子不是一般大,即便见到这个黑影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房间,也没有表现得特别惊惶,首先,他已经隐隐看出那是一个穿着湖水绿色衣服的女人。
他铜面下的脸上,此时显露出半是担忧半是狂喜的神色,很难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试着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谁知,那个坐在那里的女子一动不动。
他有点疑惑起来,试探般问道:“是你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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