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不是个话痨，所以就算他现在一句话都不说，柯以瑶也不会责备他。
“你是要去医院吗？”凌梓寒帮她捡起东西。
柯以瑶点点头：“嗯。”
“我送你吧。”凌梓寒以为自己能亲口跟她说是他害了她爸爸的。
柯以瑶点点头，疲惫的心理多了一丝慰藉。
“来。”凌梓寒帮她拉开车门了。
柯以瑶坐上车后，心情逐渐明朗起来。
她满眼浸满欢喜的雀跃看着凌梓寒。
凌梓寒给她递了纸巾，柯以瑶接过来擦了脸。
“渴了吗？”凌梓寒问。
柯以瑶摇摇头，但是凌梓寒却还是习惯性给她拿了瓶水：“喝点水。”
“嗯。”柯以瑶接过来喝了起来。
几分钟后凌梓寒把柯以瑶送到医院了。
“梓寒，你不留下来吗？”柯以瑶问。
“不了。”他实在不想看到柯震天，就算柯震天现在变成植物人了，他也无法原谅他做的事情。
“那你的手机号还用吗？我可以练习到你吗？”柯以瑶一脸期待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就担心他会消失的一样。
凌梓寒还是像当初一样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他点点头：“嗯。”
“那，我还上去了，我……待会再给你打电话。”柯以瑶说。
“不用。”凌梓寒突然说道。
柯以瑶顿了下。
“我打给你就好。”总不能老是让她主动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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