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没看清楚。”陈嘉瑜把目光收回,“的确有很多的眼睛,但种类一共只有八种眼神。”
“喜、怒、忧、思、悲、恐、惊?”我本能地想起了人的“七情”,“不对啊,这才七个啊!”
“既然了是‘驭人鼎’,当然跟驭人有关了。”陈嘉瑜对我的愚蠢感到不满。
没有人甘居人下,愿受他人指使,人是多种多样的,其心态更是千差万别,如果没有高明的手段和方法,那么就无法使人畏服了。驭人,就是通过某种手段让人们乐于尽力。历史上,刘邦是个识人驭人的高手,将诸如原本是强盗的彭越、屠夫的樊哙、吹鼓手的娄敬、布衣的陈平都整成了开国功勋。张居正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甚至还专门写过一本《驭人经》来阐述自己的驭人之道。
“你的意思,这鼎上面的眼睛代表着是识人用人的眼光?”我试探着问道。陈嘉瑜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不是我的意思,是白老的意思。”“又是他?”我惊讶道。陈嘉瑜带着敬佩的语气道:“你要是因为白老曾经是贼而看他的话,那你会吃大亏的。告诉你,白老是我国的文物专家,享受着国务院贴!”
“哇靠!这么牛逼!”我差点要拍手大叫了。“其实我也没看他。有句实在话,有时候毛贼比开锁匠更懂得怎么开锁,捣腾文物的比博物馆的更懂得其中的门道。”
陈嘉瑜似乎想反驳一下我的话,但又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只好甩甩头继续道:“这八种眼神,分别代表着‘驭吏’、‘驭才’、‘驭士’、‘驭忠’、‘驭奸’、‘驭智’、‘驭愚’、‘驭心’。前‘七驭’指的是驾驭七种人,后一驭指的是要控制住人的心。”(注:此八驭出自张居正《驭人经》,因剧情需要,寒鸦不负责任的把它提前了几百年问世)
陈嘉瑜顿了顿,见我没有什么话要,清了清嗓子道:“其中最重要的是‘驭心’,所谓‘不知其心,不驭其人也。不知其变,不驭其时也。君子拒恶。人拒善。明主识人。庸主进私。不惜名。勿吝财。莫嫌仇。人皆堪驭焉。’,‘驭吏’则是要‘吏骄则斥之。吏狂则抑之。吏怠则警之。吏罪则罚之......’”
我几乎是求着陈嘉瑜停下来的:“怎么着好好地就变成文言文了呢?”陈嘉瑜眨着眼道:“白老当时就是这么跟我的啊。”我脖子一伸:“你的意思,你全背下来了?”陈嘉瑜点点头:“难得不应该吗?我觉得白老的很对啊!”三句话不离白老,完了,在白俊升身边待了几个月,这丫头彻底沦落为白俊升的脑残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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