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迪,还不快滚!”邢璐来了一记河东狮子吼。我立马逃之夭夭,想着强子要是能跟上就带他一起,用余光一看,强子已经被邢璐扔进了车子,于是我停下脚步,默默地走到一家报刊亭前面:“老板,给我来一瓶矿泉水。”
......
大家都是从同一地点出发,都是坐车,等我赶到的时候,强子却已经吐干净了,可见邢璐这妞儿这一路的车速是有多逆。我的水也没有白买,强子一见到我就抢过我手中的水,一边漱口一边控诉着邢璐对他的折磨,并对之前笑话我的行为表示忏悔。
“你这样子开法驾驶证够用吗?”我靠着邢璐的车好奇道。邢璐正有味的看着强子的吃瘪样,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笑道:“200块钱一分,你我够用不?”我摇摇头,无奈于社会的现实,不耻于邢璐的行为。“你戒烟了?”我又问道,见邢璐面露疑惑,指着她嘴里的棒棒糖道,“我那会儿就靠它戒的烟。”
“啵!”邢璐把棒棒糖从嘴巴里拔出来:“你这个啊,纯粹只是想吃了而已。”是啊,仅仅只是想吃而已,自己又一次想多了。有时候许多事情都是我们主观强行赋予了他们另一层的深意,就像初高中的阅读理解一般,连作者都想不到自己当时的一句话居然有着如此深刻含义。
“我觉得老章的话很有道理,您入行比我早,又见多识广,给分析分析那个帽子男到底是何方神圣?”这话我在酒店的时候就想问了,可惜忙着退房,又不在同一车上,只好一路憋了回来。
“嘎达嘎达。”邢璐把棒棒糖连同塑料棒一同咬了下去:“老章和卢强都见过帽子男不止一次,就连你也在他们出区去酒店的时候有过惊鸿一瞥,在我们四个人当中,就只有我没见过他,你让我怎么分析?”
我一听觉得有理,有道:“要不把老章叫回来问问?”章学澍直接去了区蹲守,并没有回我们的住处。
“不用了。”邢璐把塑料棒一扔,“其实也不难猜。我问你有能力找到秦鼎,又不怕杰克和吴乃定他们黑吃黑黑了他的,这样的人能有几个?”
邢璐的循循善诱就像汽车的润滑油,让我生锈的大脑又开动起来:“鬼王党手中本来有两个鼎,但被琉璃司拿走了,吴乃定又是他们的叛徒,可以先排除。茶语山庄跟机门现在连苟延残喘都算不上,自动淘汰。特课的话...”我顿了一下,决定还是相信白老头子一回,“白俊升嫉恶如仇,手下的人不是酒囊饭袋就是党性原则极强的,应该不至于干这事。剩下还有琉璃司跟地龙会......”林墨和方乔两张脸先后从我脑海中闪过。
“我,地龙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林墨在琉璃司属于一言九鼎,君主集权,下面的人洗脑洗的连我都佩服,只有地龙会一直笼罩在云里雾里,唯一了解它的窗口就是方乔,但方乔是地龙会的人,自然不肯能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早知道应该多问问林墨地龙会的消息的,以现在我俩的关系,应该不会收我费?我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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