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他爸的话让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还好阿浪他爸没有卖关子的习惯,没让我们等太久,就自己把答案揭晓了:“因为那里山高水长,交通闭塞,也没什么人住,修路造桥代价太大,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被开发当做旅游景区,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里的鱼个头大,种类多,所以曾经有好几个渔民都去那里打过鱼,但都是有去无回,神秘失踪了。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去那里打渔了。”
“你们就没想着报警?”强子充当了一回好奇宝宝。
“怎么没有,我们都报警几十回了,到最后警察看见拿着鱼叉的人就躲远远的。”阿浪他爸无奈道。“哈哈哈,唔~”强子捂着自己的嘴巴道,“不好意思,您继续。”阿浪他爸没想到自己的血泪控诉居然被人当做笑料了,自己一晚上被人笑了两回,脸色多少有点不好看,好在他人憨厚老实,非是杀父夺妻之仇不会轻易与人为难。
“一开始警察也挺重视的,组织了很多人对湖的东南面来回巡视扫荡了十几回,可除了拉回来一堆渔民尸体和破烂渔船外一无所获,最后只好对外公布是溺水而亡,同时严禁游客、渔民进入,到现在他们还会不定期的过来巡视,看我们有没有私自进去。我记得他们还特地给我们每一个人单独做了思想工作,让我们不要去到处宣扬传播,散布不利于社会稳定团结的言论。”完,看了一眼阿浪,意思是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跟他老子通个气儿,看我明不削你个臭子。
“善泳者溺于水,打渔的死于鬼?这么扯淡的事儿你信吗?”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扭头问方乔。“一个两个或许可以接受,一群两群就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了,看来警界也有不少吃干饭的啊。”方乔道,顺带贬损了一下整个警界。
“废话,要没这群吃干饭的酒囊饭袋尸位素餐,你早进去做手工,干农活儿了,哪有您老现在的逍遥自在,快意恩仇?”我脱口而出,差点没把方乔噎个半死。
“今太晚了,我们先休息。”眼看我跟方乔嘴上狼烟又起,火花又现,唐菲儿出来道。该打听的都打听到了,还顺带听了一下抚仙湖的趣闻轶事,也算是收获满满了,剩下的活儿出来也只会吓死阿浪父子俩儿,这场没有瓜子花生火腿肠的茶话会还是就此打住。
各自入房前,强子摁着阿浪他爸的肩道:“什么狗屁七大怪都不如这第八怪来的精彩,看到没,老子的鸡皮疙瘩到现在都还没退下去呢。以后就别叫什么‘抚仙湖七大怪’了,直接改叫‘抚仙湖八大怪’,嗯,争取再编十个,不,十一个出来,干死他娘的‘云南十八怪’。”完一回头,发现房间门居然全关了,敲着房门大吼一声:“快开门!”余音绕梁,声雷阵阵,奈何没人理会,仿佛所有人一下子都成了聋子。“老子最恨叛徒!”半晌,我才透过门缝悠悠的道,“别以为我忘了刚才你助纣为孽帮着一群娘们孩对我怒斥甩脸子的事儿!”“我也是。”方乔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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