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再等等。”唐菲儿的气息弄的我的脸痒的不行,还有一股香兰钻进鼻孔。闻着呵气如兰,看着俏脸如花,我这不争气的身体开始躁动起来了,在局面变得越发尴尬之前,我以巨大的勇气和决心毅然决然地把脸侧了开去。
“用的什么牌子的牙膏,口气这么清新?”为了让自己表现的很自然,我下意识的道,等了一会儿不见回答,又把脸侧了回去,只见唐菲儿那恼怒的表情、通红的娇脸和紧闭的双唇。得,这妞儿肯定不可能再话了。不过也好,大家皆大欢喜。她免了愤怒,我免了出丑。
哗啦!银瓶乍破,铁骑突出,厨房玻璃被完美的打破了,一阵脚蹬手砸的声音之后,防盗窗也被利落的卸掉了,这里远离方圆十米就一个厕所,又是一个有雾的早晨,实在引起不了别人的注意。“你的计划彻底泡汤了!”我忍不住压低声音道。
来人从窗户里爬进来后立刻跑去开门,然后两个人兜兜转转的在房子里找了半才死心。忽然,我感觉到头顶的沙发陡然一沉,接着一双高帮登山鞋出现在了我的视线:“这里为什么有把菜刀?”那人拿起菜刀在手中掂了掂。
“也许他是在这里切的洋葱。别一进来就坐,上楼看看。”另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他应该已经在楼梯上了。“谁一进来就坐了,不是没找到人嘛。”沙发上的人有点不乐意,但还是跟着另一个人上了楼。没一会儿,两人就从楼上下来了,显然是一无所获,然后两人像自个儿家一样从冰箱里拿来了两罐啤酒,双双坐在了沙发上。妈的,那是我买的啤酒,给老子放下!我内心大喊。
“这下难办了,老大还等着我们回复呢。”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声音响起,“妈的,你老大怎么突然对那破鼎感兴趣了,都是去年的事儿了,早不,晚不,偏偏这个时候刨根问底,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收了那批货,现在好了,沾了一屁股的屎。”
“事都做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况且当初回扣我们哥俩也没少拿,要是知道我们连老大的钱都敢黑肯定不得好死。”另一个声音无奈道,“等等,或许是出去吃早饭去了。”
“吃个屁!冰箱里还有一堆面包蛋糕呢!”一开始的声音又道,然后犹豫了一下,“你我们把钱偷偷还回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回去?你还有钱还吗?不是早就都花在女人身上了吗?”这次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嘿嘿,你也好不到哪去,还不是游了一回澳门全赔进去了。”两人开始互揭老底,但气氛并不剑拔弩张,反而充满了欢乐,可见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都怪那个死瘸子,来了之后就一到晚怂恿老大收集那些个什捞子的破鼎。要我问了也白问,蔡和该卖的早都卖我们了,哪还会有其他的鼎留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