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取向的背道而驰吗?算你有自知之明。”陈嘉瑜站起来笑道,能看出来她的心情应该好了不少,伸了伸懒腰,即使穿着冬衣依旧曲线毕露。
我吞了吞口水:“你这是在勾引我?”陈嘉瑜瞪了我一眼:“是啊,要是你有种就跟我来。”转身走了几步,敲了敲门进入了房间。那间房间,是白老头儿的,陈嘉瑜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的意思传达给他。
“妈的,大半夜的臭不要脸!”我狠狠道,身下忽然一阵收缩,妈的,火烧眉毛了!赶紧往前跑,没跑几步又回头,尼玛,跑错方向了!
......
有句话叫只买对的,不买贵的,但我真心想一分价钱一分货,贵的就是杠杠的。这还是头一回我坐火车没有坐到屁股发麻,两腿发肿,相反倒是吃嘛嘛香,睡嘛嘛熟。“有钱就是好。”我留恋的最后望了一眼软卧车厢感叹道,想着以后是不是每次出来都睡软卧,反正回去有报销。不好,思想又邪恶了!
“我去!大白的活见鬼了!”就在我还沉浸在与软卧分别的感伤气氛中时,强子发出了一声嚎叫。我抬眼望去,重复了一遍强子的话:“我去,活见鬼了!”车站出口处,梁铁彪正咧着嘴乐呵呵的冲强子傻笑。“彪哥,你这是闹哪样?”强子向前几步问道,全然忘记了几分钟前还骂梁铁彪鬼来着。
梁铁彪正忙着在白俊升眼前拍马屁来着,又是拎包又是开车门的,头也不抬的随口道:“朝平那黑子残了,总局只好抓我过来顶包了。你们那火车就跟蜗牛爬似得,害我等了一,早知道这样我也改坐火车了。”
“你过来了,那西北那块怎么办?”我也已经从出口出来了。从梁铁彪对白俊升的恭敬程度和西北特课这几年的工作业绩来看,的确是个很好的继任人选。
梁铁彪把白老搀扶进了车子关上车门道:“遥控着呗,我是两者一肩挑。西北那边少了杜伟宪基本上也没什么大的威胁了,再了不是还有杨福才那西北地头蛇在嘛,便宜那孙子了,刚进特课就捞到一个特课西北处二把手的位置。”又是老二。我眼角抖了抖,脑海中浮现出杨福才欲哭无泪的表情。
“那是,能者多劳嘛,谁叫彪哥你智慧与美貌并存呢。”强子脸上挂着笑阿谀奉承着,脚下却一步步的往后退,准备开溜。
“先不这个。”梁铁彪眼疾手快一把搂过强子,舔着嘴笑道,“胖,你是个遵守诺言,信守承诺的人,现在彪哥我来了,带我去哪舒爽去哪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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