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将眼神又转向唐金,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说该怎么做?
瘦小的男人用大拇指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划下去的动作。整个房间又一次陷入到了沉寂。
辛巴当然知道信使军团对于他维护整个组织统治的重要性。在这个以宗教道义为纽带串联起来的兄弟会中,人人都是巴哈尔神的信徒。和黑社会不同,在这里,维系自己执事人权威的绝不是昔日的威逼与利诱,而是对于巴哈尔神的无限膜拜。一旦这条纽带失去了,即便是再强悍的人也绝不可能在组织内存在,这也是辛巴最为担心的。布伊是长老会中年龄最大的长老,在巴哈尔具有极高的声望,当年自己进入长老会就遭到了他的强烈反对。今天的长老会虽然在辛巴的利诱下已经完成变成了他的自留地,可是其他任何长老的声望也绝不能与布伊相提并论,而一旦让他消失掉,会不会产生连锁反应动摇了他在兄弟会执事人的地位,一切不得而知,这也是为什么直至今天,辛巴不敢轻盈对这个自己的反对者下手的原因。
为时还尚早。想到这里,辛巴摇了摇头。一旁的唐金微微皱了皱眉,不得不将剩下的话强压下去。他知道辛巴早已经将这个问题想得清楚。从来到巴哈尔的那一天,唐金就希望能够坐上兄弟会长老院中的十个长老任何一个位置。自己的大哥辛巴能够从兄弟会一个籍籍无名逃难至此的小人物混成了执事人,自己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更清楚自辛巴上任以来,布伊长老很反对他通过商业运作的模式管理兄弟会,让这个有着千百年历史充满荣誉的护神组织渐渐失去了对于神灵的膜拜,进而却充溢着金钱和铜臭气。如果能够成功将布伊绊倒,以他的作为,完全可以说服辛巴让自己取代布伊的位置,而绝不是现在仅仅只是一个活在辛巴幕后的小人物。
可是,辛巴的回答再一次让唐金打断了这种想法。
厥族和蓝族的冲突怎么样了?辛巴继续问道。
昨天夜里开始,双方都变得有些沉寂,枪炮声也没有前些天那样激烈,也许是因为马上就要到来的神祭之日吧,彼此都有一些克制。唐金回答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