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颔首道:“既如此,姐何不将东西给了本王,本王也不是那肚鸡肠,斤斤计较之辈,杜大人乃国之栋梁,本王拉拢器重犹且不及,又怎会再加以苛责为难呢?”
宜儿正色道:“女子所言,句句出自肺腑,而唐王殿下却是处处加以引诱,心心念念的,莫不是那包袱里的物事!敢问殿下,殿下如此做法,欲叫女子如何敢相信殿下的诚意?”
唐王道:“杜姐三番四次提到诚意二字,那本王也想问问姐,依姐之意,本王要如何做才算得上诚意?”
“很简单,殿下先将家父放出来,这就是最大的诚意!”
唐王盯着宜儿看,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宜儿又道:“殿下不妨站在女的角度上想一想,殿下手握重兵,又是皇上亲封的钦差大丞,在女乃至家父的面前,那无疑是绝对强势的一方,就算是做交易,意见相左的时候也是强势的一方先做适当的让步!殿下即便往最坏的想,您放了家父,家父就算想反悔,可是杜府甚至整个北开不都在殿下手上么?殿下能放人出大狱,难道就不能再抓人进去?所以这事情上,殿下看着是吃了亏,实际上却是毫无变化,殿下手里原来是什么牌,那时依旧是什么牌!既然对殿下来,放人只不过是无关紧要毫无变数的事,可殿下连这点事也不肯让步,试问殿下口中的诚意,那岂不都是笑话么?”
唐王略作沉吟,继而轻轻一笑,道:“都杜姐口齿伶俐了,如今看来,可不止伶俐这般简单,当是雄辩之才了!也罢,本王不得不承认,姐的辞当真已动了本王!本王信了姐,不过还是要向姐讨一句准话,本王放了人,姐什么时候再将本王的东西给我?”
“殿下放了家父,我杜府之中自有父亲做主,女一无知妇人哪还能抛头露面,敢应承殿下什么事?不过殿下大义,女子当对父亲提及,相信父亲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唐王一怔,宜儿这话得模棱两可,等于是什么也没,什么也没答应,不过细想之下,却又在情理之中,杜子悟出来了,作为一家之主,自然外事都是杜子悟了算,宜儿不敢给他应承什么,到也是慎重的表现!
而且正如宜儿开始的,他今能放人,赶明儿就能再抓人,到也不怕杜子悟和宜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当下起了身,道:“杜姐的提议本王会认真考虑,也希望姐和杜大人不要令本王失望的才好!”
完话,唐王便大步出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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