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道:“得殿下吉言!只是殿下所言,终究是一番猜想之词,属虚妄可能之事,若要生以此虚妄想象之事为自己填筹加码,生再不济,也弗敢为也!”
唐王一怔,脸上的神色就变了,瞪着朱由检,冷冷道:“好,好,好一个志气高洁的少年郎!”
朱贵见唐王动怒,慌忙道:“殿下息怒,都是下官平日教导无方,犬子无状惯了,殿下切莫与他一般见识!”
唐王悻悻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只冷冷的瞥了朱贵一眼,也没再话,到下人预备妥当,正要开席的时候,唐王却忽然站了起来,向杜子悟告了声罪,只称还有些事急需处理,就带着魏翎直直的去了。
唐王虽走了,杜府的赏菊宴还是准时开席,只是入席的人们脸上的神色各异!
既为赏菊宴,宴席开了,菊花自然也不会少。杜府花房里的孙嬷嬷是李氏带过来的陪嫁嬷嬷,在侍弄花草上面颇有火候,特别擅长的便是菊花的栽培,这赏菊宴是雅事,其实也不过是将席桌从屋里搬到了院子里,在四周摆上了盆栽的各式菊花,只是孙嬷嬷培植的菊花品种多,面相好,再加上正值九月,秋菊盛开的季节,那一盆盆菊花果真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一场宴席虽经唐王闹了那一出后,不出彩,到也中规中矩,勉强算是宾主尽欢。
饭后稍作歇息,就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的道谢拜辞,同知夫人田氏显然还想着开始唐王提亲的事情,怕李氏和宜儿怨怪到朱由检的头上,在离开的时候拉着了李氏的手,好几次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样子。
李氏就道:“很多事情呢,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你也不要再多想,我们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不会做是非不分,怨怪他人的事的!”
田氏这才放了心,眉开眼笑的拜辞而去。
没坐多久,云大夫人瞿氏也告辞而去,照云瑤的性子自然是不想走的,只是瞿氏哪里能由着她的性子?不由分,将人直接拎走了。
宜儿将人送出了垂花门,眼看着瞿氏和云瑤上了马车,慢慢了驶出了侧门而去,这才领着青漓回转。
宜儿自然没有注意到,就在她送云瑤母女出垂花门的时候,在倒座房一间房门前,来杜府送菜的董二远远的看着她,眼中起了一丝疑惑,待宜儿带着丫鬟进了垂花门后,他便询问收菜的厮:“哥,刚进门去的那位姐是什么人啊?”
厮没好气的道:“我你个送菜的,你眼珠子尽往哪看呢?那可是我们府上的大姐,你可别犯什么傻事,什么傻话,到时候招了什么祸事上身,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啊!”
这董二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个卖力气的好手,他的脸上蒙了块汗巾,将脸遮去了大半,此时憨憨的一笑,道:“我就见那姐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姐主子,所以就随口这么一,嘿嘿,哪里又能惹上什么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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