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宰相做到极致,是很有可能成为皇帝的。
一般这种情况,用两个字形容最为贴切。
那就是权臣。
从表面解释,就是一个很喜欢权利的官员,一步步从微末靠无双的投巧成为名臣。
可不是谁都有成为权臣的资质。
想要做权臣,头脑手段缺一不可,而且关键时刻要心狠手辣。
云相爷就是这样的人,如今宰相的位置已然不能满足于他,虽然他是相爷,但是改天换地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一蹴而就。
如果真的做了,瞬间就会陷入巨大漩涡……如今的云相爷不过是刚有个想法,正逐步一点点渗透撕开大帝的梦魇……仅此而已,要到最后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只是连皇帝的饮食都过问,这要多么的迫不及待,可是云相爷不得不忍着,不是他做不到,而是没有把握。
刘知县要投奔二伯父,其实也是看在有这层关系上,他深入浅出的将其中关联说清楚还是要稳定冯静的决心,因为在这件事情,他看得出冯静的犹豫。
他不是傻子,冯静的犹豫他马上就明白。
他大可不必强求,可是冯静想要留下一定就会和秦家纠缠不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安全起见他是死活要带冯静离开。
一般的借口很难达成目的,思来想去只有利益了,冯静想什么他知道,自己能给予的他也知道。
刘知县想着,只要二伯父哪里成功,别说自己了,冯静也会是受益人。
他没有想不成如何,只是一定觉得二伯父一定会成功。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不言而喻,面对老东主的善意,冯静也不好拒绝,只好以退为进:“大人多虑了,你我本为一体,自然共同进退!”
刘知县顿时心花怒放:“如此就好,来子轩,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就在刘知县主仆二人为了是否离开勾心斗角的时候,四郎和格桑这对主仆又一次向着秦家走来。
格桑目光平视走在前面,努力的将额头上的皱纹压平,可是下一秒那皱纹又在出现。
不知道还好,但是国公的身份不得不让他小心,宛如有一把刀比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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