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万俟洗冤,看戴国还有什么颜面在各国间立足?还有徂尔救戴方濯烧城的账,朕也会一并跟他算。” 万俟淳眼里的雄心**,心狠手辣,令娄灵为之一震,她不禁想到:若是师兄以后对阵万俟淳,也不知是谁的谋算更胜一筹? 偌大的湖,已被他们转了整整一圈,正当要回去的时候,湖心亭悠悠传来《凤求凰》的袅袅琴音。 娄灵脸色霎白,站不住脚身子一斜,差点掉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万俟淳顺着娄灵呆滞的目光看去,只见湖心亭中,一个白衣束冠的男子背对着岸抚琴。琴声瑟瑟,哀苦悲鸣,凤求凰兮不可得,肝肠寸断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期期艾艾的琴声搅的娄灵心中一团杂乱,远处亭子里的人更是在她眼中叠影片片,娄灵头疼的捂着耳朵,疯了一般的朝着亭子大喊:“别弹了!别弹了!我不配!不配!” 完,娄灵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雪白的斗篷,她整个人也随着那喷薄而出的腥红,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万俟淳接住娄灵,回头朝何参看了一眼,何参飞身去往亭中,抓住了抚琴之人…… 娄灵又做梦了,她一会梦到华祝被人关在一个昏暗密闭的狭空间里严刑拷打;一会又梦到华祝被万箭穿心手执凤鸣琴跳了断肠山崖;一会场景一转,华祝举着利剑,满身戾气双眼腥红要杀了她……梦中的她在华祝身边嚎啕大哭,声嘶力竭地喊他‘师兄’,可他却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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