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不过是想见识见识他们的琴技,如果他们的琴音一出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他还是不要和他们走太近了,他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再经不起折腾了。 老人走后,华祝盘腿坐在岸上,将琴放在两腿间,抬手拨弄琴弦,弹起了《南风歌》。 “南风之熏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 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 娄灵随乐甩袖起舞,这一首南风,让她的心宽广舒畅: 若这下一直都像《南风》里的太平安康,那么五年前卢国便不会灭亡,她也不会认识姑姑,不会来到万俟,不会经历这步步惊心、寸寸为营的一切; 她和爹从来都没离开过祁阳住着的院,爹会娶一房不叫略渠的大娘,会生一个不叫娄潼的弟弟,她会嫁作他人妇,过着相夫教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团圆生活。 可现在呢,这一切都脱了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无奈愤恨! 华祝一边抚琴,一边呆呆望着在冰雪之上舞动的娄灵:她的身子很柔软,一会脚尖指头迎地,冲他露出微笑,一会双腿分开空中跳跃,把偌长的红绫朝他抛来,刚中带柔,柔中带媚,媚中带痴,痴中又带欲,任凭神仙看了都会凡心大动,她手中的红绫带风,令冰面附着的雪花漫飞舞,丝丝凉凉贴在了他的脸上,落在了抚琴的手上,触物便化水,遇风作断魂。 她的舞姿如此洒脱用力,变幻无常,不像似在跳舞,倒像是在诉发泄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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