徂尔摇头不迭,“她喝的是你的参附汤,你喝的是她的**汤,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要她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她的。”
“师傅,是不是为了去平界,你连我也可以不认?”
徂尔被华祝问的一怔,“那你是铁了心要和她站在一起对抗你父王,还有各流各派的人了?”
“这件事的错在我,怪我对玉飞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对灵儿胡说八道,才让她信以为玉飞山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绞在暴风雪的漩涡里不管她,我不能……”
“只要这丫头愿意进山,一切就都好说。”
“师傅,万一通了平界和九州四海的门,各国即便有再精锐的军队,也会被平界扫荡的片甲不留的……”
“不会,平界与九州并不是只有一个九曲阵之隔,古籍中记载玉飞山的背后是神兽守卫着的一片巨大的蛮荒之地,只有越过这片莽荒,才算是真正到了平界,要说有危险也是越过的人有危险,平界中的东西是不会越界的。”
“师傅真的不能放过灵儿?”
“你这孩子,怎么是我不放过她?是这丫头自己将九州各国的人挑积起来,相约十五碰面玉飞山的,人不大,胆子倒不小。”
“那师傅能不能答应我,如果她知道真相不愿再去玉飞山,您就放她走。”
“不可能,她的爹娘还在竹林中,九卦阵法只有我知道,你要是告诉她一点能动摇她去玉飞山心思的事,她的爹娘将会被困在竹林一辈子。”
“师傅,你当真可以狠心到罔送无辜人的性命?”
“这么多年对你的养育栽培,没想到换来的是这么一句质问,我无话可说……”
徂尔生气的转而背对着华祝,却是无意间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娄灵眼角流出了两行泪。
“她落泪了。”
华祝一听,赶忙上前握住了娄灵的手。
她心里到底有什么难过的事,要在昏迷中还噙着泪?
“灵儿,你不用担心只管醒过来,一切有师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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