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朕信你。”
万俟淳最后用袖子细细擦拭了擦拭霄嫣的牌位,放回了案台,转身,他又步履沉重着来到了霄嫣的棺椁前。
他从怀中掏出那支带有他体温的金步摇,放在了霄嫣交叠在腹前的双手里,俯身在霄嫣耳边喃喃私语,“嫣儿,来生再见,不论多难。”
完,万俟淳掌推定棺,头也不回离开了嫣嬉宫。
案台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他走得有多急切,心中就有多不舍。
娄灵跪在灵堂前往火盆里添着纸,念念道:“姑姑,灵儿没给你摆柿子,其实你并不喜欢吃柿子,你只是想要柿子蒂对不对?戴方濯逃走当日,被灵儿烧毁的一本医书里有一种古老的偏方,将柿子蒂用瓦片烤干,连续用开水冲冷服用七日,每日服食七个,七七四十九就可保一年不孕,这么多年姑姑吃柿子的习惯从来没变过,不然万俟淳也不会放着朝政陪你去观音寺求子了,可谁又能想到堕仙丹的解药就是生产时从自己体内带出来的胎衣?
姑姑,你世间的事为什么就是这么凑巧?一切好像都是由上在冥冥之中牵引着,可老为什么不能对我们好一点?站在我们这边?
姑姑,你一定要保佑灵儿安全送你去南海,保佑爹娘潼儿金康多福,保佑师兄下月十五顺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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