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贺丝毫未察觉娄灵的异样,继续顾我道:“到国子监,你在的那段时间,是大家一致认为最有趣的日子,后来你不去了,就连大哥都好像缺了点什么。”
娄灵忍不住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缺什么?缺了他们想要捉弄的对象呗,还真是无聊到幼稚,“你和世子都不去了,灼华和嘉鱼还去么?”
万俟贺长吁一声,“自母后去了后,舅舅一直卧病在家,灼华和嘉鱼向父王提出在床畔尽孝,父王允了之后,她们就没再进宫。”
娄灵腹诽:这个陈云璃多半是装病,花样还真多。
“你什么时候出宫?”
“嗯?”
娄灵吃惊地望着万俟贺,他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是万俟淳跟他什么了?
“你不用感到惊讶,昨日在殿前阶下我就知道你此次进宫醉翁之意不在酒。”万俟贺着撇过头去看了一眼霄嫣的灵堂,“你姑姑与父王的事我知之甚少,但昨日从你口中听闻当年在祁阳发生的事后,我大概也明白了几分,华夏九州本同根同源,现却在不停地自相残杀,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从就想把你留在身边,当你开口叫我贺哥哥的时候,我以为就要留住你了,哪料是自作多情,第一眼在母后的宫中见到你,你的眼里就满满的全是对我们的厌恶与轻蔑,这也是大哥灼华嘉鱼为什么老是找你麻烦的原因,因为宫里除了父王还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们,我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我们,没想到你是不喜欢整个万俟。”
“对不起……”万俟贺知道她利用了他,还来看自己,真是让她汗颜到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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