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刁奴,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
“在。”
“传曹嫔上殿。”
“是。”
嘤嘤玲玲,上殿的曹婵媛步履稳重,大方得体。
她盈盈一入正要跪拜时,当即被万俟淳赦免,“你有身孕,不必多礼。”
“谢大王。”
“曹嫔,你昨日王后带你去了嫣嬉宫,那你可知王后为何要去嫣嬉宫?又为何要带你去嫣嬉宫?”
“回大王,起初王后娘娘只是让臣妾陪她在后宫到处走走,走到嫣嬉宫的时候,王后娘娘进去看看,臣妾便跟着进去了,进去后霄嫣与臣妾对视了一眼,王后便冲臣妾挥了挥手,示意臣妾出去,臣妾转身之际,听见王后娘娘对霄嫣:人给你带来了,你也见了,东西呢?臣妾这才知道是霄嫣想见臣妾,并非王后娘娘想我一个有孕之人陪她逛后宫。之后臣妾一直在室外被玉瑛看着,她们在室内什么,臣妾也不得而知,但娘娘从霄嫣寝宫出来的时候非常高兴。回去的时候臣妾一直想不明白,不过现在臣妾明白了,霄嫣是想臣妾为她作证的,这玉飞山的图纸,可能并非她心甘情愿画给娘娘的。王后娘娘母仪下,后宫之主无人敢逆,婵媛自北疆和亲而来,在万俟可谓是初生牛犊,所以霄嫣想见的是臣妾,而非后宫其他可能有所顾忌王后娘娘威仪的姐妹。昨日王后娘娘与其侍女玉瑛在嫣嬉宫的行径确实很可疑,臣妾所句句属实,请大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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