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璃冷哼了一声,“质子府的守卫是后来才去的娄府,而据娄大人的下人所述,在守卫没来之前,娄大人也没去过后院半步。至于其他街坊,每家都在拼命救自家的火,还没有哪家家主跟娄大人一样,不管不顾的,娄大人虽是有过痛心疾首的往事,但要是连最基本的安全都给不了妻儿,这难道不比难产来得更可怕?”
殿上的万俟淳早已黑了脸,娄子傅的解释在他看来苍白又无力,殿下陈云璃看来也是不会轻易罢休,不管娄子傅与戴方濯的逃离有没有联系,娄子傅都不能落入陈云璃的手中,否则越往下会,就越难办。
“来人,把娄子傅押入大牢,听后朕的审问,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准探望!”
万俟淳话音刚落,就听见陈云璃‘扑通’一声,跪在了大殿中央。
“大王,娄子傅心思狡猾,豺狼虎心,臣认为应把他交由大理寺审讯!”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之际,兰子健眼疾手快的跪在陈云璃身边,极力附和他道:“臣也认为应交由大理寺卿审问!”
“臣等也认为应交由大理寺!”
兰子健的这一举动,成功给了其他人暗示,众人也纷纷跪下求万俟淳改口,只有娄子傅与何参二人,突兀地在大殿上站着。
法不责众,民意难违,万俟淳此时心里烦乱无比,“把娄子傅押下去交给大理寺!”明知不可以也只得先安抚众人。
娄子傅没有祈饶,他将头上戴着的官帽摘下来放在地上,给万俟淳深深磕了一头,希望他不要伤害略渠和他的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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